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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远集团几位高管高位套现,逃之夭夭。
腾海集团,塌了。
“你做了什麽?”
魏海在地下室把魏余远折磨得不成人样了。
魏余远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他了,他吊着一口气强撑着不让自己晕过去,他嘴角扬起一抹笑,时至今日,他的计划终于成功了。
“你猜?”魏余远的心情好得不能再好了。
魏海想杀了魏余远。
他沖上去掐住魏余远的脖子,既然他什麽都没有了,那麽魏余远也别想活。
魏余远的脸被掐得酱紫,他全身发麻,挣扎无果。
死亡。
在万瞬个转眼而过的日子里,他的记忆中不断闪回爱人的脸庞。
死亡。
魏余远的意识渐渐模糊,他的挣扎渐渐无力,双眼涣散无光。
死亡。
“滴滴滴———”
…
不要离开我。
宋显向上天祈祷。
窒息性休克,魏余远仍昏迷不醒。
林啓的医院,顶楼,戒备森严。
…
回到前一天。
所有的计划进行得很顺利,是时候收尾了。
卓载直接黑掉了魏家老宅的安保系统。
地下室。
一堆人沖进了地下室里,首当其沖的是宋显。
宋显进门后,眼睛一下子就锁定到了地上昏迷的魏余远,浑身的血迹,宋显额头青筋微微跳动,他扣动扳机,子弹打碎了魏海身后的福尔马林。
玻璃瓶子碎了一地,流出了人体组织,还有那个眼球,滴溜溜地滚到了魏海脚下,黑色瞳孔里倒映着魏海的冷脸。
魏海站在那儿,被宋显带来的人团团围住,魏海的保镖们被宋显的人控制住了。
宋显走到魏海面前,举着枪,直直地指向魏海。
林啓第一时间跪到地上给魏余远做着心肺複苏,他不知道魏余远昏迷了多久,至少他确定了魏余远是窒息昏迷,而不是窒息死亡。幸好。
魏海。
还是没有杀了魏余远。
…
宋显闯进入魏家别墅时,一路上过五关斩六将,外面躺了一堆魏海的保镖,不知道魏海给了他们什麽好处,一个个跟不要命似的拦住他们,魏海的保镖里面不乏一些国外雇佣兵。
宋显他们运用了一些化学攻击手段,提前戴了防毒面罩,然后投掷催泪瓦斯,在魏海保镖们被熏得睁不开眼迈不开腿的时候,他们轻而易举地解决了这群保镖。
…
“宋显,你好啊。”魏海对宋显笑了笑。
宋显无比想扣动扳机。
魏海双手举起,他道,“杀了我。”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落幕了。
魏海被宋显关进了地下室里,返还魏余远经历的折磨。
非人的折磨,吊着一口气,不让他死掉。
…
魏余远在医院迟迟没有醒来。
等待是如此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让宋显煎熬无比。
淩晨四点,黎明未到,天蒙蒙的灰,整片天空像是上了灰色马赛克,宋显蹲在医院外的街边上抽烟,街上空无一人。
身后的医院,眼前无人的街,脚下七倒八歪的烟蒂,烦闷的他。
保镖走过来,“宋先生,魏海在地下室晕倒了,要治疗了吗?”
宋显擡头看了一眼保镖,猛吸了口烟,烟过肺,浑身充满了仇恨力量,“治,走,去魏家老宅,我去看看他。”
…
宋显看着在地下室半死不拉活的魏海摇了摇头。
真是恶人有恶报。
宋显靠在地下室门口看着医生给魏海挂上了点滴,地下室的味道很臭,血腥味还有腐尸的味道,宋显眉头紧皱。
他想到这里的血有魏余远身上的血时,心髒揪疼。
医生从医疗箱拿药,擡头看到了宋显,他朝宋显笑笑,宋显双手合十微微颔首。
不能让魏海死掉,魏余远还没醒,所以魏海绝对要活着。
解铃还须系铃人,魏海让魏余远艰难的度过了二十几年,有很多问题,魏余远还没解决,所以魏海不能死。
宋显和魏海没有共同话题,他来这里只是想确认魏海还活着吗。
为什麽魏余远还不醒。
宋显带着一衆保镖抄了魏家老宅,把所有机密文件有抄了出来。
还有魏海杀人的事。
…
医院。
魏余远被魏海长时间的折磨,身体状况十分不好,最后被掐到窒息使大脑缺氧,能否醒来是个未知数。
宋显坐在魏余远的病床边,他就这麽静静地看着魏余远。
输液器里的药水“滴答滴答”地进入了魏余远的身体里。
病房,满是药物的味道。
宋显守了魏余远三天了,什麽话都和魏余远说了,他相信魏余远可以醒过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