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埃德的后背转了个身,将埃德轻轻地放倒在床上。一手撑在埃德身侧,一手重新在埃德的雌穴扩张。扩张得差不多了,伊纳利拉扯了下裤头,一根粗壮雄伟的阴茎弹了出来。
在看到那根驴吊般的凶器时,埃德那双狗狗眼都瑟缩了下。不能怪他没见过世面,实在是伊纳利的那玩意儿真不是一般人拥有的,哦不,他本来就不是人。狼族的基因本就强大,那活儿当然个个雄伟,但是伊纳利的这根恐怕不仅仅只有狼族基因的加持。
埃德再怎么不通情事也能明白过来,伊纳利的手指插过他的雌穴,现在大概是换根东西继续插他。想到这里,埃德情不自禁地夹紧双腿,身体不断往后靠:“哥…哥……哥哥……”
伊纳利任由着埃德往后退,他跟着上了床,不断地将埃德逼到角落里才扯住埃德的脚裸:“哦,小埃德,别这么叫我,你这样只会让哥哥更兴奋。”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伊纳利猛地掰开埃德的大腿,那块娇嫩的软肉似乎是受身体主人的影响,微不可察地颤抖着。但那淫水却是背叛了主人,不要钱地流着,床单都晕了一块湿渍。
不容埃德反应,伊纳利掐着埃德的腿窝,挺腰上前,那根可怖的阴茎就这么怼在了埃德的阴逼上。长长的柱身挤压着两瓣阴唇,那颗嫩生生的阴蒂被挤的东倒西歪,每一次蹭动,阴茎上的青筋都会划过阴蒂,带起一阵阵的酥痒。
埃德哪里受过这些,就连同那根阴茎都和伊纳利的体温一样冰冷无比。强烈的温差感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的温度明明比伊纳利来的高,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觉得自己会被伊纳利融化掉。
他害怕极了,明明心里十分抵触这根冰柱的接触,可那小穴却与他的想法背道而驰,他越是害怕小穴越是吸的紧,淫水哗啦啦地流了一片,甚至将根作恶的棍棒淋了一圈。下意识想要喊哥哥,想到什么后埃德紧抿住嘴,巴巴地看着伊纳利。然而埃德自以为的求饶,看在伊纳利的眼里是赤裸裸的勾引。
“哦,也别这么看我,我的小埃德,你真是太令人犯罪了。”伊纳利再也忍不住,他一手扶着自己性器,一手掰开埃德的阴唇,将自己硕大的龟头抵在穴口前端一点又一点地挤进去。
还只是进了半个龟头,那狭窄的小嘴便紧致的像是头箍锁在上面,让他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就在伊纳利想要继续拓开时,他的阴茎被一只温热的手包裹住,甚至还往外拉扯了几分。
“不要!哥哥…不要了…进不去的……”埃德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两只兔耳朵更是天花乱坠。
“不要?我天真可爱的埃德啊,哥哥已经给过你机会了,现在你还拦得住哥哥吗?”伊纳利扳正埃德的脑袋,白皙纤细的手指沿着埃德刚毅的棱角划下,脖子,胸膛,腹肌,一路流连到埃德湿淋淋的阴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浅浅地摸了一把,淫水便糊了满手。坏心眼地,他忽得把那只手凑到埃德的脸上:“看啊,我的好埃德,你真的不要么?哥哥看你下面这张嘴倒是比你上面那张嘴还要诚实许多。”
趁着埃德晃神之际,伊纳利往后退了几下,然后掐着埃德的腿弯用力一拉,使得埃德整个人都躺倒在了床上。他扒拉掉埃德的手,扶着阴茎抵在穴心一个挺身,全根没入。
两道不同的喘息声骤然响起。
埃德的穴实在太小,而他的性器实在太大,还没进去前他还想过埃德的逼会不会被他撑破。进去后,不如说他们的身体相当契合。埃德的逼虽小但足够能装,狭窄甬道所给予的紧致令伊纳利爽到头皮发麻。伊纳利的阴茎又长又粗,只一下便顶到了埃德的宫口,把这口小穴喂得满满当当的。
到底还是太过疏忽,伊纳利能感觉到自己在行径中捅破了埃德的膜。淡淡的血腥味只闻了一下,他便不敢再闻也不敢去看。肉食动物的天性嗜血不断和他的理智作斗争,伊纳利强行关掉自己的嗅觉,强忍着嗜血的欲望死盯着埃德的脸。
埃德并不好受,因为肤色深的原因看不出脸色。但那几乎拧在一起的眉毛,鬓角处的头发尽被打湿现在又有几滴汗滑落,最后都融入到床单里去。这些都无不透露着埃德的痛苦,但他却没哭,只半睁着湿漉漉的狗狗眼,嘴巴紧闭。
伊纳利俯身撑在埃德身上,伸出手去抚平埃德的眉头,顺着向上轻柔地摸了摸埃德的兔耳。他能感觉到埃德因为他的动作放松了身体,但他没有急着去动,只低头去啄吻埃德的嘴唇。
脖子,锁骨,一路吻到埃德的胸膛。埃德虽然看起来是个很粗莽的大汉,但他的皮肤不知是因为多生了口穴,是细腻而顺滑的。丝滑的像是一大块巧克力,每一处肌肤落在伊纳利口中都是甜腻的。
埃德两块胸肌自是不必说的饱满,摸起来软软的,让人爱不释手。与其说是硬邦邦的胸肌,不如说是两对大奶。这对大奶在汗的浸透下,裹了一层油亮,看起来像是可口的巧克力蛋糕。蛋糕上还点缀着两颗巧克力榛果,只是那大小比一般榛果还来的大。
奶都摸了,伊纳利哪里还会放过这里。他一边肆意揉弄埃德的奶子,一遍含着埃德的奶头。巧克力色奶肉被按的陷下去几个指坑,一手不可盈握的奶肉从伊纳利的指缝溢出,黑白相间强烈的视觉冲击,看起来十分色情。
而埃德的奶头,他又是掐又是舔又是咬的,弄的埃德又爽又痛,连带着下面那口逼又收又放,将伊纳利那根驴吊伺候的全全到位。伊纳利爽得闷哼一声,恨不得现在就掐着埃德的腰大力冲撞。
但伊纳利忍住了,只专心地在两对大奶攻城略地。他现在就像个婴儿吃着埃德的奶头,那吮吸的力道倒像是要真给埃德吸出什么来,发出渍渍作响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怪伊纳利如此钟情,他是真觉着埃德这副身子就应该有奶水,两者搭在一起就变成了块巧克力牛奶蛋糕,咬下去必定非常美味。
埃德现在的注意力也多半被吸引去了,只哼哼地粗喘着气,两手抱着伊纳利的头把胸拱上去。实在是伊纳利弄得他太舒服了,本就身体发烫,而伊纳利的体温冰凉,他根本就忍不住想要靠近。
胸口自是从来没有被这么对待过,各种感受交织在一起,最后居然会让他觉得很舒服。而且因为这个姿势,伊纳利耳朵上的绒毛不断地搔弄他的皮肤,又痒又舒服。
太过舒服以至于他忽略了,下体那根驴吊趁着他没留意正小幅度地抽插着呢。而天真的埃德只是抱紧伊纳利的脑袋,闭着眼像只小狗哼哼地喘叫。
大概是前面做了扩张,现在又经这么一折腾,埃德觉得自己逼痒痒的有什么东西要喷出来。那种感觉逐渐临近,在达到高潮的瞬间他几乎是要将伊纳利的头嵌进自己身体里去。埃德大喘着气,胸腔大幅度起伏,喷出的汁水把下面床单湿了大半,肉逼更是不自觉地绞紧了伊纳利的阴茎。
伊纳利被绞得忍不住喘了一声,那力度紧得他差点就要交代在这儿了。伊纳利再也克制不住,挣开埃德的手,掐着埃德的腿窝将他的双腿抗在肩头。就着这个姿势,伊纳利将自己的阴茎从肉逼里抽出,在快要拔出去的时候又狠狠地刺了进去。
一下又一下,粗壮的柱身力度极狠极快地碾过层层壁肉,每一次都用力地凿在那脆弱的宫口上。每当抵达那一点时,埃德的肚子就会明显地凸起一块。而因为伊纳利的阴茎太粗太长,埃德的阴道长度有限,本就娇小的宫口都被挤得变了形。
埃德感觉自己就像一叶扁舟,随着海潮的一起一落,摇摇欲坠。如果不是伊纳利固定住他的腿,他或许会随着冲撞到处漂流。但是他还是下意识地反手去攥床单,心里有个着落。他的屁股是悬空的,从埃德的视角看去,伊纳利那根驴吊在他的肉逼里进进出出。
那大小实在可怖,白皙的茎身抽出时带着埃德的淫水还有破处的血液。刚好埃德的阴茎也在那一块,和伊纳利相比,他的那根实在太小。每当伊纳利抽出阴茎的时候,他会忍不住对比。埃德虽不懂情事,但这强烈的视觉冲击也是让他产生快感的源头。
可惜他看不到,原本狭窄的肉逼都被撑的大开,两瓣阴唇开合到原本不能抵达的程度。如果不是埃德的肤色太深,不然就可以看到他的肉逼被撑得发红,那颜色看起来像是盛开的花。
奇怪的是,这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伊纳利每一次深入,肉逼都会被塞的满满当当,冰凉的柱身刺激着埃德的感官,温热的壁肉不免收缩起来,将伊纳利的阴茎缠的更紧。那充实的感觉,不仅仅是身体上,还有心灵上的。
埃德想去抱伊纳利,但这个姿势他的支撑点在头部那一块,腰更是已经软掉,动弹不得一点。他感到浑身无力,自己就像条脱了水的鱼,拼命扑腾,急切地渴望氧气。在被撞的稀碎的喘息中,他竭力平稳气息想要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哥哥……啊…哥……呃嗯……”
可是他越喊,伊纳利越是发了狠地顶弄他,身体深处那脆弱的一点仿佛都要被贯穿。
“埃德…埃德……”
迷茫之中,他的腿已经被放下,自己的阴茎不知什么时候被伊纳利握在手里。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埃德不禁有些失神,整个人像是从海里捞出来浑身湿透,那强有力的撞击不断地逼迫他直喘叫。
直到伊纳利俯身下来堵住他的嘴巴,他才迫不得已地止住浪叫。而埃德更是无法等待,双手不受控制地抱住伊纳利。在一次又一次的顶弄中,埃德又达到了高潮,淫水和精液同时迸发出来。有什么液体也射进了他的肉逼里去,把他的宫口灌的满满的。
没等埃德缓过神来,肉逼里的阴茎重新恢复了精神,又一场漫长的斗争开始了。
埃德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地看着伊纳利俊美的脸便昏睡了过去。等到又一次释放,伊纳利这才从埃德体内退出来。清理好埃德的身体后,他抱着埃德来到自己的房间。将埃德轻放在床上,盖上被子,在埃德额头上落下一吻才离开房间,到了书房。
伊纳利承认,他并不是个好哥哥。他知道自己的行为是趁危之举,是卑鄙的,无耻的。狼族里的狼人之所以唾弃于他,并不仅仅因为他的容貌,更因为他那颗在狼族血性里本不该有的心软。可当他面对欲望,天性里的狡猾暴露无遗。他与他们并无不同,只不过多了点伪装。
哦,我的埃德,或许等你清醒过来,你会发现这样的我是多么的丑陋。到那时,如果你想逃,那便逃吧。逃吧,越远越好,因为我怕,怕我会忍不住。我不希望再度见到你时,会是你的血肉。这对你是残酷的,对我也是。或许,我会绝望得想要死掉。不,对我而言,没有你在的世界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伊纳利停下手中钢笔,低头看了许久,最后他把纸张揉成一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清晨,几缕阳光穿透凸肚窗照进卧室。由于帘布的遮挡,整个卧室一明一暗。在大片昏暗的环境里,光线显得格外分明,上面浮动着的细小微粒都清晰可见。
它们是如此渺小,却又不容忽视,有时甚至令人怀疑它们是光的一份子。
此刻,它们看起来是那么的神圣,那么的伟大。也许它们是光明之神派来的信使,为了命运的交接,无声地、虔诚地降临。
它们似乎找到了归宿。无需宣告,也无需礼节,正缱绻地卧在一个男人身上。
金纱笼罩,细碎粉尘抖落。
男人靠在单人沙发椅上,一本古老书籍置于手中。书页翻动的声响不间断地回荡在卧室里,若有若无地掺着一丝陈旧的味道。
近乎无声且有节律地吟咏着古老事迹,一幅幅肃穆的画面仿佛在面前铺展开来。除此之外,还间断夹杂着橱柜打开、衣物窸窸窣窣的动静。
仿佛未受到干扰,伊纳利依旧有节奏地翻动书页。心中却是落入一块石头,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他稍稍抬起眼,手指有一瞬间的停滞很快又恢复,只是眼睛却不再落在书上。
视线里,埃德背对着他。在昏暗环境里也可以辨认出埃德的肤色很深,且只穿了条四角裤,内裤往上尾椎处似乎有一团东西。
伊纳利当然清楚那是什么,却是很稀奇地盯着那一处。然而,那眼神并不是单纯的好奇,而是探究带着点危险,看待猎物的眼神。
他不动声色地换了个姿势,等到埃德穿上裤子,有些惋惜又有些执着地看了几眼,这才将视线收回来。与此同时,埃德转过身来,他毫无知觉地套着衬衣踱步走来,边走边系纽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此之前,埃德的衣着方面都由伊纳利负责。等到他逐渐通晓事理,就不再依赖伊纳利,开始学会自理,后面甚至谈得上熟稔。今天也是一如既往地动作利索,就是带了几分急切,导致遗留一颗纽扣没有系上。
埃德摩挲着那颗纽扣,并没有过多纠缠和气妥,反倒是有些解脱地看向坐在沙发椅上的伊纳利:
“哥哥。”
没有过多言语,没有过多肢体动作。
伊纳利闻声抬起头,只看一眼,便了然一笑。他合拢书籍,取下银框眼镜一起搁在桌上,起身缓步走到埃德身后。埃德配合他张开双臂,他顺势贴上埃德的后背,几乎是要将他抱在怀里,就着这个姿势去解埃德衣服上的纽扣。
他比埃德要高一些,下巴抵在埃德肩膀上。伊纳利偏了偏脑袋,将脸颊贴向埃德。热度通过彼此接触朝他传来,还有埃德身上淡淡的青草气息。那是近乎令他痴迷的味道,以至于他不自觉侧过头,贪婪地嗅着埃德的脖子。
与此同时,伊纳利手上的动作也不停。借着替埃德排忧解难的幌子,有意无意地摸过埃德的胸肌与腹肌。而且因为这个姿势,他能够清晰感受到埃德身体的颤抖。暧昧的气氛在这一刻逐渐升腾、加温,就在伊纳利伸手准备钻进埃德裤裆的时刻,埃德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酝酿已久的欲望就此破功。他正打算询问,就被埃德推开脑袋,手也被埃德抓住。
埃德侧过头,眉眼止不住的笑意看着他:
“别逗我笑了,我很怕痒!”
伊纳利沉默片刻,便顺势握上埃德的手,把头靠过去,两人额头相抵。近,近到彼此的呼吸打在对方身上,那纯澈的乌黑眸子像一口古老的深井,让人想要探究到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痒?”
似乎陷入沉思,埃德的眼睛出现一瞬的迷茫,很快又恢复澄澈。他极力去挪自己的脑袋,尽量拉开距离,“还有,嗯…体温太低了。”
没有听到想要的回答,伊纳利无奈地叹了口气,垂下眼帘,恰好落在埃德的唇上。他的眸色变得深沉,正待吻下去,却被埃德捂住嘴。
埃德顺势拉开距离,表情严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