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既问起潮尔奇,五阿哥就先叫人进来。
是个满脸沟壑的蒙古老人,穿着灰色的蒙古袍,手中拿着潮尔。
太后见状,也明白为什么对方会不远千里想着去五台山朝圣了。
已经是暮年,腰身佝偻着,头发稀疏,眼底发黄,牙齿也稀疏,再不去这辈子就去不了。
五阿哥叫人给老人在门口摆了凳子,老人坐了。
潮尔琴的声音响起来,大家都安静下来。
舒舒看了过去。
上次路过科尔沁的时候虽有宴饮,可并没有安排潮尔史诗。
她还是第一次见潮尔这种乐器,像宽版的二胡,是两根弦的,只是琴箱要大的多。
曲调悠扬,老人随之吟唱的腔调很是舒缓,并不显得吵闹。
几个小的有的初学蒙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