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过多的语言,帮我擦洗好身子后,我和仇霞就在床上翻滚了。
一个在不健全的家庭长大,一个让家庭变的不健全,我们两个彷佛天生互补。
仇霞不知是在我身上得到了满足,还是在假装讨好我,她表现的很狂放。
无论动作还是声音。
而我的一些略显扭曲的欲望,也只有在仇霞这样的人身上实现满足了。
如果对杨梅,你捅归捅,但你不能打。
哪像仇霞,事后屁股红的像涂了脂粉一样。
休息片刻后,仇霞像没事人似的穿上衣服接着上班去了,而我,则躺在床上,慢慢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无人打扰,我一直睡到了中午才起床。
简单吃了顿饭后,我又在咖啡馆处理了一些事情,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我和哑巴阿庆二人前往东坑。
小川和小浩两个人被阿庆派去送照片去了,比如暴火小郎王斌之类的道上人物。
红道上的渠道我则交给了雷哥。
总之一句话,哪怕掘地三尺,我也要将这伙人找出来!
至于我去东坑,也有着类似的目的。
白毛鸡的渠道远比雷哥的要浑厚,说不定可以通过他的人脉找到凶手的信息。
......
自从重新装修东皇之后,白毛鸡待在东坑的时间就不多了,至于每天忙什么,我不得而知。
反正他的产业很多,涉及的领域人物也比较多,他不仅入股了音乐公司,好像经济公司、影视公司都有涉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