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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对他们非常好奇,不停的上下打量,相当自来熟的喊到,“大哥哥好!”
只有安室透跟没事人一样,笑眯眯的说道,“你们好,等下还请多多指教。”
“园子!”毛利兰从背后拉住了铃木园子的衣服,尴尬地替她解围,“园子!不是说今天是来学习网球的吗!”
“噢噢!是的!”铃木园子恍然回神,终于想起来自己今天是来干嘛了,连忙指挥道,“正好我们有六个人,可以一对一练习,早月姐,你还跟安室先生一组!”
“园子……”毛利兰勉强维持着微笑,不停地给铃木园子使眼色。
铃木园子拍着胸脯保证,“小兰你别担心,我和你一个水平,要丢脸也是我们两个一起丢脸!”
忍足侑士凑过去,非常和善的问道,“铃木小姐,可以问下为什么要这么分配吗?”
毛利兰还没来得及阻止,铃木园子就一脸找到帮手的表情对着我这边坏笑着挑了下眉,小声说道,“当然是为了撮合他们两个了!”
说是小声,其实大家都听得到,气氛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哦~”忍足侑士点点头,“我明白了。”
他回过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开口,“小景——你听到了——”
“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叫本大爷小景!”
这熟悉的对话瞬间将我带回和他们一起上学的日子,多年不见的隔阂和陌生感重新被熟悉取代,我忍不住怀念的笑了起来。
迹部景吾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有这么好笑?”
“嗯,想到你七老八十了还要被忍足叫小景就觉得超级好笑。”我看着他认真说道。
不知道哪里戳到了他,迹部景吾的眉眼柔和下来,掩盖了天生就有的锋利,“在报纸上看到你阻止怪盗基德的新闻了,恭喜。”
我沉默了一下,“我也看到你管理的子公司成功上市的新闻了,恭喜。”
“我最近也升任主治医师了,为什么没有人恭喜我?”忍足侑士适时插话,打断了变得莫名沉重起来的氛围。
“大概是因为你升任主治医师的消息,还没有重要到可以出现在新闻上吧。”我有理有据的回复。
迹部景吾则是挑了下眉,“我看你在当主治医师之前,还是先治治自己的脑子吧,那天本大爷可是专门给你送了瓶九五年的瓦朗德鲁。”
“好吧,好吧,”忍足侑士苦笑起来,举起手作投降状,“你们俩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在吐槽我这件事上这么有默契……”
“当我什么都没说,”他往后退了一步,举起手中的网球拍,“那就按铃木小姐说的分组,第一局西照寺和那位安室先生,我和园子小姐,小景你和毛利小姐,第二局开始向左交换对手,这样才更有趣嘛!”
“我同意!就按忍足先生说的来!听起来就很有趣呢嘿嘿嘿!”铃木园子色令智昏的喊道,我严重怀疑她根本没听清楚忍足到底讲了什么。
大家都没意见,唯独安室透表情难辨的看向忍足侑士,两人对视了几秒,带着仿佛焊在脸上的微笑,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面不改色地移开了视线。
正主就在旁边,我没好意思再用唐怀瑟发球,主要也是因为实在用不动了。
结果没想到居然和安室透打了个平手,他比我的水平强一些,整场比赛打完让我感觉酣畅淋漓。
既不会因为对手太强被直接碾压(在冰帝的时候因为大家太强我经常遇到这种事),又不会因为对手太弱失去游戏体验。
一局结束后,大家各自休息了一会儿,按照事先说好的交换了对手。
这次站在我对面的换成了忍足侑士。
他闹着玩似的模仿了一堆同伴们的绝技,我也不甘示弱,使出了完全走形的燕回闪和巨熊回击。
多亏忍足侑士强行配合才让我得分。
', ' ')('其实以前我们的关系就很不错,只不过和ahobe分手之后,连带着网球部我也不怎么去了。
我们打得逐渐兴起,像是在寻找回忆里的宝物一样,每个能想起来的同伴和对手都被拉出来溜了一圈。
击回一球入魂(威力降低百分之八十版)后,我站在原地不动,大喊一声,“手冢领域!”
网球就像是被我吸引了一样,落点全部变成了我身边。
这当然是……假的,全靠忍足努力给我喂球。
最后我成功用零式削球(不是)获得了抢七局的胜利。
两轮下来,铃木园子表示自己实在打不动了,顾不上看帅哥,一动不动的瘫在旁边休息。
这局和铃木园子比赛的安室透刚准备下场,江户川柯南就自告奋勇的说自己在旁边看了这么久也很想玩,可以顶替铃木园子的位置。
只不过分心看了一眼,迹部景吾就毫不留情地取走了一分。
我赶紧把注意力收回来,认真计算起下个球的落点。
打到三比三平局我才反应过来,这人在让球。
每次都恰好卡在我拼尽全力能接到的位置,以至于我完全没法让脑子思考其他。
要说这种情况下我是怎么发现他在让球的,这个分数就已经说明一切问题了好吧!
就算迹部十年没打网球,我也没办法把比分咬的这么紧啊!
更何况看样子他还经常和忍足练习!
刚才还以为我打着打着进步了呢!
“和本大爷打网球还敢分心?”迹部景吾凭借自己过人的洞察力先发制人。
行吧,他让球,他说了算。
网球比赛(这真的能叫比赛吗)结束后,迹部景吾单独留了下来。
天色渐黑,我们的影子在网球场上拖得很长,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由我来说这件事不太好,但是你小心点那个男人。”
我整理网球包的动作停了下来,“你是说安室先生?”
迹部景吾冷哼一声,“除了他还能有谁。”
“他有问题?”
“他说自己肩膀受伤不能多发球,但我观察下来根本没这回事。”提到正事迹部景吾相当沉稳的说道。
“而且,他在有意的隐藏实力,和每个人打的时候都会特地选择让对方接球更顺利的打法。”
“就好像不想让对方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一样。”
“只有在和那个叫柯南的孩子打球时才稍微放松了一点。”
“可能是作为网球教练的职业习惯?”我提出了一个猜测。
“从来没见过哪个网球教练是这样的,网球教练也有自己的惯用打法,顶多调整力度和技巧,不可能一直改变,”迹部景吾摇了摇头,否认了我的话,表情一言难尽的看着我,“总之这个人心思很深,你小心一点。”
我知道他是想到了铃木园子明目张胆说要撮合我和安室透的事,毕竟要是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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