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犇有些慌了,他连忙站起来,还站不稳,一个啷当,还滑了一跤,半天这才站稳了起来了,看着秦明月有些手足无措。
秦明月怎么来了?
他心中有一百八十个疑问。
但是站在他眼前的这人,却是真真实实的。
半响之后,他才开口,支支吾吾的问:“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
秦明月看了他一眼。
“能,当然能了!”赵犇狗腿子般的走过来,笑呵呵的说道。
秦明月没有看他,而是伸手出来,拍了拍脚下仰着头看着自己的白将军:“小白白,你还记得我吗!”
她曾经来过一次,以家访的名义,在这里渡过了一个新年,对赵犇家的这条白色田园犬那是有非常深的印象的,如今再看,感觉有些变了,但是说不上那里变了。
“汪汪!”
白将军向着她叫了两声,还亲昵的把脑袋再她脚下拱了两下,表示自己还记得。
“小色狗!”赵犇看着这狗脑袋供啊拱,不爽的嘟囔了两声。
这家伙是雄性。
一切靠近秦明月身边的雄性动物,都是他的敌人。
秦明月耳尖,白了赵犇一眼,问:“不请我进去观赏一下新宅子。”
“请进!”
赵犇遇上秦明月,脑子总会有些宕机的,听到她说了,才醒悟起来,赶紧请人家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