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犇和许登一边喝茶,一边开始聊起来了集团接下来的发展。
“平安农场和平安种业目前是什么样的状态啊?”
许登抿了一口茶,问。
“子公司吧!”赵犇笑着说道:“平安种业最大的股东是我们平安农场,但是具体经营方面,集团没有参与,不属于分公司,是独自运营,财务分离!”
“那集团能对平安种业的运营规定发展方向吗?”许登皱眉。
“可以!”
赵犇笑着说道:“其实现在不管是平安农场还是平安种业,都还没有上轨道的,制度这方面还是比较落后的,得慢慢补上去,现在主要还是靠人来治理,不是靠企业制度来运营,关于平安种业的发展,无非是我们的意见,杨树的意见而已!”
“杨树?”
许登笑了起来:“我倒是想要会一会他了,他有没有告诉过你,骆闻在他手上吃过亏的!”
“有吗?”赵犇眯眼。
“那时候杨树还没有回国,好像才刚刚开始毕实习吧,我和骆闻也还没有爬到这么高,一个项目之中对碰起来了,杨树作风凶狠,用外企的风格来对付外企,用资本来抗衡资本,在这个项目争斗之中,把骆闻杀的片甲不留的,我跑得快,倒是没有让他针对!”
许登嘴角有一抹玩味,笑着说道:“我发现啊,这骆闻最不喜欢的人,咱们公司都齐了,要是ADM集团继续针对性的狙击,我觉得骆闻是能够和我们玩命的!”
“虱子多了不怕咬!”赵犇耸耸肩:“有没有这些事情,他该来还是来,骆闻,那不是一个以自己情绪厌恶为主的,极度利益主义者,谁挡他路,他就和谁开战,我明显是挡住他路了,针对我,是早晚的事情!”
“我觉得还是你够了解他啊!”许登叹气。
二十几年的兄弟了,今时今日,许登才有一种自己的还是不够了解骆闻的感觉。
“呵呵!”
赵犇讪讪一笑,他知道这算是许登少有的疤痕了,这时候不能再揭疤了,不然就太不是人了。
他转移话题,道:“你说平安种业,是有什么计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