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府。
“赵三牛,你丫的有病吧,有劲没地方使是不是!”秦山岳对着电话破口大骂。
“秦老大,你这话说的,也不是我想的,我就想把事情做得好一些,谁想能好成这样呢,而且这也不关我的事情啊!”
赵犇委屈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出来,道:“只能说咱们夏国人的审美观还是贴近古文化的,少数民族的风俗活动,能得到大家的认可,这是一件好事啊!”
“好你个头!”
秦山岳咬牙切齿:“我已经两天没睡过一个好觉了,我生怕不知道啥时候,好事变坏事,咱们龙山因为招待不来客人,而闻名全国,真到了那时候,我就不是辞职能解决了,耻辱,只能以鲜血来清洗,必须以死谢罪了!”
“别说的这么夸张,什么死不死的!”
赵犇赶紧说道:“就是人流量大了一些,能解决,能解决!”
“那你说,怎么解决!”
“怎么我说啊,你想啊!”
“我要是想得到,能打电话给你吗!”
“这我就要好好说说你这个榆木脑袋了,咱们扛不住,可以拉着人一起扛啊!”
“你是说,马鞍乡?”
“我什么都没说!”
“滑头!”
“秦老大,有困难,找领导,咱们的肩膀也不是铁铸成的,这时候不得把一些责任给分出去吗!”
“不太好吧!”
“秦老大,你不能这么想啊,分出去的可不仅仅是责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