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和婶子伉俪情深,她选的,也是你选的!”刘新年平静的说出了这一句心里面一直想要说的话。
“看来你心里面是埋怨叔父了!”
刘一奎沉默,微微抬头,看了一眼这个侄儿,眼眸迸射出一抹锐利如同箭矢一般的冷光。
“我说我从来没有埋怨过叔父,这话叔父相信吗!”刘新年反问了一句,笑了笑,幽幽的说道:“我的确恨过!”
“以前你不敢这样和我说话!”刘一奎面容有些森冷:“看来翅膀硬了!”
“不算吧!”
刘新年摇摇头:“我很清楚,即使到现在为止,局面依旧在叔父的控制之中,你根基太深了,就我这点本事,翻不了天,你退一步,无非就是想要看看我,能有多少底牌而已,所谓翻云覆雨,你可以让自己被罢免,但是同样,你也可以让自己重新当选,我一没办法和你玩资本游戏,毕竟自然果业没有上市,第二,我没有你在集团的根基,都是和你打江山的老兄弟,如果我这么容易就相信他们能反水,那就是我太天真了!”
“你还不傻!”
刘一奎神色略微平静,嘴角微微扬起,冷笑了一声:“如果再给你五年,或许你能翻天,但是现在,小狼崽子想要踹窝,你还早了点!”
“那可不一定!”
刘新年淡定的说道:“叔父怎么知道,我就没有准备呢,我不愿意走到这一步,但是我既然敢出手,我能没有点依仗吗!”
“那叔父就好奇了,你依仗在哪里,是韩山民,是刘冲元,还是你只有百分之十的股权啊!”
刘一奎此刻就是自然果业的董事长,身上有一股冷酷而幽深的气度,仿佛所有的大势都在自己掌控之中:“你最大的依仗,无非就是你能控制和平安农场的合作渠道吗,可你是不是高估自己了,做生意,看的从来都不是人,你能给的,我也能给,你觉得平安农场会因为你,和我们自然果业翻脸,把西北市场的所有销售渠道打碎的重新经营吗,这可都是成本,我若能在你的基础上再让出百分之一的利润,你认为赵三牛真的不心动!”
刘新年闻言,笑了笑:“叔父不愧是叔父,还是这么老辣,一出手就戳中了我的短板,点中了我的死穴,看来在叔父面前,我还是当初那个哭哭啼啼的小孩子啊!”
“我在你身上,可看不到失败啊,那我就好奇了,你到底还有什么底牌!”
刘一奎看看腕表:“你还有五分钟,五分钟时间,你没办法说服我,那不好意思,你在自然果业的前途,可能到此为止了!”
“不用这么多,三分钟就行!”
刘新年拿出三份文件,放在桌面上,推到了刘一奎的面前:“这三份文件,你若是受得了,我就服了,愿赌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