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犇还在念着家事经的时候,梁州的一个园林式私房菜的包厢里面,正在进行一场的明争暗斗的饭局。
“安小姐,不好意思啊,我们梁州只是一个小地方,这些天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举杯道歉的是梁州这一亩三分地说一不二的资本大佬,梁州农商银行的行长,岳白桦。
而在饭桌上,能让岳白桦低头的人自然也不简单。
“岳行长这就太客气了!”
回礼的是一个都市精英打扮的姑娘,落落大方,气势丝毫不弱,正是安颖,君恒资本的代表。
梁州农商只是在梁州有点影响力,出了梁州,哪怕放到整个秦州而言,都是没有多少影响的,相对于君恒资本,自然少了不少威慑力。
但是他们现在是在梁州一亩三分地上,作为主人家的梁州农商,还是多少有些底气的,当然,君恒资本财大气粗,代表团队自然也是非常傲气的。
两方不算是第一次会面。
在秦州这片土地上,梁州农商和君恒资本合作也不是一次两次的,好几个项目都合作过,算是知根知底了。
只是这一次,君恒资本有些来者不善,让岳白桦摸不着头脑。
“安小姐这次来,是为了平安农场?”酒过三巡,岳白桦也不再兜圈子了,如果之前,他还有些怀疑,君恒资本是为了之前合作的项目来找茬的,但是了解过西京发生的事情,他就不会想了。
梁州农商和君恒资本合作的投资项目,都是在梁州,几个项目加起来,大概投资额度不超过一亿,放在地方来说,算是大项目了。
但是在他们这个级别而言,项目还真不算是打,而且是梁州农商死皮赖脸的凑上去把,把君恒资本拖下水的。
这项目之中,梁州农商是弱势方,而君恒资本顶多只是为了给地方一些面子,好维持自己的投资形象,才会在梁州进行投资,六七个项目下来,砸下来了一亿左右,投资不大,投资周期也长,能看到的回报率并不高,但是能赚到的人情分倒是比较高。
所以君恒资本和梁州之间,还是维持了一个比较好的关系的。
“是,也不是,其实岳行长说的对,可并不全对!”
安颖也无需和岳白桦兜圈子,因为君恒资本有这样的底气,如果不是为了投资保密,她能做的更扬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