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就别在我这里继续兜圈子了,直接点!”严文休略显无奈的看着自己的这一个得意门生。
还真算得上是得意门生了。
教了这么多年书,出的人才不少,各行各业的都有,但是要说成就能在赵犇之上的,目前来说,还真没有。
可是严文休的心里面很多时候会去想,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把他逐出师门。
当然,时间越长,越是有些舍不得啊,毕竟赵犇如今可是大金主,这样钱给的多要求又少,信任度十足的大金主,对于他们这种想要做研究的人来说,太难找了。
“老师明察秋毫啊!”
赵犇赔笑,然后才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如果是小学中学级别的教育,我可以靠着县里面给的支持,或者是找人帮忙,把架子给的搭起来,但是高等院校级别的学校,金和县就无能为力了,如果我想要搞,必须要有人,可我没有人!”
“所以你是想要我给你找人?”
“老师本来就是魔大农学院的教授,这么多年了,人脉肯定不少,应该知道一些退休的,郁郁不得志的!”赵犇点头说道:“别人不要的,我都要,我现在没得挑,不需要挑,搭建起来这个架构,才是最关键的,万事开头难,难在有钱没人,我愿意砸钱,也需要有人来撑住局面才行!”
严文休的人脉,可是广阔的很。
当了这么多年教授。
不说他的学生。
就说他在那个圈子里面的交友情况,都足以撑住了一个学院了。
“你想过没有,办这么一个学院,可是需要花费很多不说,而且需要有一个长远的依靠,才能稳得住,而且投入大,周期长,人才培养绝不会这么简单就能成功,如果算起来用人的成本来说,肯定是得不偿失的,而且以平安农场的实力,撑不住一个高等院校,就好像你想要吃一个菜,却把一个餐馆都开起来了,过于浪费投资,更加不要说,如果有一天平安农场出现了资金链的问题,这个学院就会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严文休不是不想帮赵犇,这事情他可以用他所有的人脉来支持,甚至拉上张东林尚军他们,如果他们能撑得住一个农业类型的高等院校,也是一件好事。
但是这事情可没有这么好做。
还要有长久战的准备。
不是剃头一热,就上马,不管不顾的,是走不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