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羌寨的一个民宿里面。
“老师,他就这样把我们给晾在这里了?”说话的是一个青年,有几分痞气,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说着,他脸上的神情还有些憋屈:“玛德,这厮居然无视我,老子给他脸了,当年在集团的时候,好歹也算是共过事,同事一场,那是真的是一点脸都不给啊!”
“他这不算是晾,只能说……”
骆闻如同一座山岳一样巍峨的身躯站在窗台边上,目光居高临下的俯视整个平安山,平安寨的几个村落,还有平安农场的生活区,都倒影在他的眼眸之中。
他嘴角微微的扬起,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在怄气吧!”
“和你怄气?”
青年是李端,金融市场的人才,曾在华大街干过三年,回国之后,在京圈,沪圈,深圈都混过,在投资金融界来说,也算是小有名气。
现在是MA投资公司的副总经理,也是投资顾问,他更是骆闻的学生,真正的学生。
骆闻在他上大学的时候,就开始资助他,甚至开始亲自带他,教他,在漂亮国的时候,更是用尽了手段和办法,把他送进去了哈佛深造。
说骆闻是他的再生父母,都不为过。
“和他自己怄气吧!”骆闻叹了叹气。
“堂堂一个大老板,一个在商圈立足的枭雄,居然还这么天真?”李端冷笑:“怄气有用吗,商场上讲利益,现在他是连自己的利益都不顾了,耍小脾气啊!”
“天真是不看地位的,看人!”
骆闻耸耸肩,道:“他不是我,也不是许登,他是赵犇,赵犇这名字起的还真是没错的,人如其名,脾气就是三头牛的倔,想不通的事情,不认同的事情,他心里面就是过不去!”
“所以他在怨恨你当年的选择!”李端听明白了:“当初你对他可不是一般的好,谁都不带,就想要带他去总部,他自己不愿意与你同路,他凭什么怨恨啊!”
“不是怨恨!”
骆闻摇摇头:“说了,他就是怄气而已,自己和自己怄气。”
“这脾气耍的,那我们还怎么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