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财家的闺女倒是问题不大,我已经和她聊过了,她也愿意,他们家在外面承包了小两百亩的温室大棚,赚了不少钱,也算是发起来了,她在家里面负责记账,但是家庭矛盾比较大,一家之主的父亲有些重男轻女,两个哥哥结婚之后连带着嫂子都对她有意见,觉得她好歹上了个大专,还在家里面啃老,这言外之意就是觉得她是外人,她懒得去争了,早就想出来单干了,但是虽然学了是财会专业,但是大专学历低,外面也找不到很好的工作,来村委会干活,她是一百万个愿意的,这性格我也考察过了,比较沉稳,不是那种冒失的人,现在就差你点头,然后就办手续了!”
白荣荣解析了一番,然后微微苦笑:“那孩子我挺喜欢的,今年帮了我好几次了,工作认真仔细,专业基础也很扎实,她进来之后,先挂一个临时工,然后有了名额,就直接当预备役,明年我想办法给她争取一个入党的名额,再考察考察,村委会这边是僧多粥少,但是村支部那边还能再挪一挪,几个老家伙都要退休了,包括岩伯都准备彻底的退下来,不再占这位置了,明年村支部那边会有好几个委员的名额,说不定她能名正言顺的进入当这个村干部!”
“李有财家的闺女?”赵犇闻言,脑袋风暴了一下:“是那个疯丫头李安安吧!”
“为啥无缘无故的叫人疯丫头啊?”白荣荣问。
“叫她疯丫头那是有缘有股的,有一年,我想想,我才多少岁来着,忘记了,应该是上初中,反正她那时候才六七岁,上一年级,我就在和她开了一个玩笑,这娘们疯起来,直接给我开了瓢,你说她的疯不疯!”赵犇说道:“想我赵三牛在平安寨横行霸道这么多年,多少高中的孩子都让我打的满地找牙,结果让一个小丫头片子给开了瓢,还被追的全村跑,让我爷爷笑了我整整一年的时间!”
“还有这样的历史啊!”白荣荣顿时乐了。
就赵犇这老霸道的性格,不是一朝一夕养成的,那是从小就是村里面的小霸王,跟着爷爷奶奶学了一些假把式,人又长的高大,脑袋瓜子又聪明,能动手也能动脑子,欺负人那是文的行武的也行。
他说他给人家开瓢,那正常。
别人给他开瓢。
还是在这村里面,那可就是稀有了。
“这村里面除了赵明光那莽夫之外,我就怵她李安安了,被她开了一回脑袋之后,我整两年不敢跑去山脚下村玩耍了!”赵犇苦笑的说道。
“我看着丫头柔柔弱弱的,在家里面好像一个受气包一样,倒是没想到,她还能这么硬气!”白荣荣感概。
“她柔柔弱弱,那是在你面前,这丫头聪明着呢,谁能欺负他啊,李有财家的问题,我是知道的,老辈思想了,改不了,但是李安安那丫头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从小她娘就柔弱,在家里面逆来顺受,或许是从小生出来保护母亲的想法,她的性格就变得刚强起来了,六七岁的时候,就能提着他们家扁担,追着欺负她的人全村跑了!”
赵犇笑了笑,说道:“我记得她中学的时候成绩还不错了,怎么就读了一个大专毕业呢?”
“她高考成绩还是不错了,上本科没问题,但是没到重点线吧,不上不下的,家里面未必支持,高分数低上学,目的就一个,省钱啊!”
白荣荣沉默了一下,说道:“李有财那样子的古董思想,恨不得他们家闺女初中读完就毕业干活,然后就嫁人,讨到了彩礼给自己的儿子结婚用,哪里管闺女的前途啊!”
这是很多农村的现象。
重男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