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许登和白幼宁已经离开了,叶臻当了一回乖乖女,跑去洗碗去了。
凉亭里面赵犇在半躺着懒洋洋的喝茶。
秦明月坐在旁边,目光栩栩的看着他。
“看我干嘛?”赵犇有点头皮发麻,秦老师的目光,一如既往的让人捉摸不透啊,让她盯久了,心里面慌慌的。
“想看看,你脸皮能厚到什么地步!”
秦明月冷声的说道。
“是挺厚的!”赵犇摸摸脸,道:“不练的刀枪不入了,哪能在这世间生存啊!”
厚黑学也叫成功学,脸皮要厚,心要黑,这才有成功的基础。
“为什么一定要逼嫂子放弃自己的事业呢?”秦明月不明白,她目光有一丝丝的不满,新时代女性,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追求,可不会为了男人家庭而放弃自己的追求。
赵犇今天是强人所难。
他的心理战用的很溜。
白幼宁被他逼得没路走了,可能只能放弃自己的事业,给许登当一个贤内助了。
赵犇沉默了一下,才开口说道:“这事情我是自私了一点点,关键不是嫂子的问题,是许登那王八蛋,这混蛋比我还惨一点,孤儿出身,经历也比较坎坷,遇上嫂子白幼宁,是他的救赎,所以骨子里面他是怯弱的,很容易担心那些有的没有的,心不能定,不够自信,以前我们都说,他是顾家,其实他是害怕,害怕有一天那个家不需要他了,现在事业是好起来了,但是夫妻聚少离多也成了他的心病,他估计睡梦都害怕,自己有一天让白幼宁给一脚蹬了,但是他又爱装,装的不在乎,装的自信,这样下去,他早晚变成神经病的!”
“许哥……”秦明月皱眉:“不像这样的人啊!”
“那是你不了解他的过去,白幼宁最了解,所以最懂,我其实只是提一提,她一下子就想透了,所以不是白幼宁来,就是许登辞职,没有第三条路了!”
赵犇平静的说道。
“你就不怕弄巧成拙,许登一气之下,跑了!”秦明月好奇的问。
“可能性有,但是不大,说到底还是要赌一把,问题存在的时候,解决问题,不要等到无可救药的时候,到时候不是婚变,就是逼出一个神经病变态占有欲的男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