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题点到即止,不能深谈下去,从某种意义来说,这已经有些违背了他秦山岳的立场了,他的立场,自然是希望龙山都好,如果非要选择一个,他希望是损害了平安农场的利益,而不是折损了农民的利益。
只是核心问题要搞清楚。
同样,他也需要明白,谁才能让龙山变得更好。
这就是所谓的大局吧。
可大局不能说透。
秦山岳自动的就岔开话题了,他沉默了一下,突然问赵犇:“三牛,咱们走到今天,已经不容易了,你说,我们龙山怎么才能再进一步?”
“你想怎么进?”
赵犇闻言,心中一惊,抬头,瞟了秦老大一眼。
秦老大还是很有野心的,看起来老实,稳重,事实上也很冒进的一个人,胆魄很大,不过多了一份实事求是而已,这已经是宦海之中,不可多得的一种好品质了。
赵犇看着秦老大沉默了下来,又问:“是想要龙山再进一步,还是想要你上进一步啊?”
“都想!”
秦山岳倒是没有半点的遮掩,在这混蛋面前,也不需要遮遮掩掩,他当初没有子承父业,选择从教育行业之中跳出来,算是挑出一个舒适圈,自然也有自己的理想和人生追求。
从政是他自己选择的道路,在合法合规,又能做好事情的同时,追求一下自己的政治前途,从来就不是不可对人言的事情。
“龙山能更好一点,我的未来前途基础就自然更加扎实一点,以后的路,也能走的更顺畅一些!”秦山岳微微一笑:“我和我老子斗气好几年,才选择放弃老师的职业,从政为民,自然还是希望自己能做的更多一些,除了原则不能越级,底线不能勘破,其他的,我也不需要太清高的名声!”
“长进了!”赵犇忍不住说道:“是哪位童书记刺激到你了,还是魏进安对你手把手的教育还是很成功的呢?”
“都有吧!”秦山岳叹气说道:“她比我更早一肩挑,现在还提前进了县里面去,我总不能让她给比下去,而且我也不能让魏叔失望啊,魏叔对我期望很高的,在我身上也投入的太多的精力和资源了,我自己长进可以,但是让魏叔失望就说不过去了,当初全世界都反对我走这条路,都认为我应该子承父业,毕竟我们老秦家在金和积累了好几代人的教育威望,那本来就是最好走的一条路了,是魏叔觉得,我能在从政这条路上走下去,他支持我,相信我,我自然不能让他失望!”
“魏进安这老狐狸当初是怎么看上你的?”赵犇有些好奇了。
“倒不是他看上我,是我求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