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如战场,但是商场又不是纯粹的战场,这从来不是零和的游戏,是有选择性的,哪怕对面的事杀父仇人,只要利益对了,那么也能坐下来,谈一谈的。
“避是避不开的,是打是谈,总归还是要有一个论调,只是先接触谁你,是郭糖王好聊一点,还是郭文天好欺负一点啊?”赵犇问。
郭糖王在东南亚,郭文天是郭糖王的侄子,也是共同出资人,丰益国际就是他们的基本盘,而益海集团就是他们和ADM集团在国内成立的一个公司。
掌控益海集团的是郭文天。
论商业地位的话,两个人可以抛开一些辈分了,大家都差不多,相对而言,郭文天在国内更加强势一些,毕竟作为益海集团的掌门人,不管是市场的掌控,还是人脉的营运,他自然更加深厚一些。
当时一笔写不出两个郭,作为东南亚顶级豪门的郭氏家族,的确有进场博弈,当骑手的本事。
“论格局来说,自然是郭糖王更可怕一点,这老家伙看的很透的,不管是当年放手一搏,让ADM集团鸠占鹤巢,还是后来步步为营,把丰益国际打造成为一个堪比ADM集团的庞然大物,每一步的战略性都非常强!”
许登评价说道:“但是要论实操能力,郭文天才是最强的,益海集团从接受融资开始,那可是他一手打造出来了,包括现在旗下的多个农粮品牌运营,都是他的杰作,那条鱼也是郭文天最大的成功!”
“都是狠人啊!”
赵犇苦笑。
“人家能称霸东南亚多年,是夏裔侨民之中的扛把子,能简单吗!”许登撇撇嘴:“说到底我们才是暴发户,现在是暴发户挑战人家世家名门的掌控力,人家真发力起来了,说不定把我们给翻一个底朝天,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今局势本来有些紧张,我们主动,反而让他们觉得我们居心叵测了,这样不好谈啊,能借刀杀人吗?”
赵犇突然问。
“借谁的刀?”许登皱眉。
“你最好朋友的那把刀!”赵犇提醒说道。
“骆闻?”许登眸子闪过一抹精芒,开始细细的斟酌起来了:“倒也是可以的,骆闻现在自身难保,他缺少一个机会,我把机会摆出去,他不管如何,肯定要接的,在他看来,阴谋诡计的不重要,输赢都不会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在这时候把握住一个翻身的机会,最后哪怕翻身不了,粘锅里面了,他也起码无憾了,毕竟野心勃勃的人,最怕的可不是战场上的输赢,而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MA投资出问题了?”赵犇皱眉。
“不要把ADM集团看的七度太大了,之前不发飙,只是成本太大,现在是打了兔子顺便搂一根草,他们可不会节省这点资源,骆闻不管怎么说,都是在他们的脸上狠狠的来了一巴掌,是要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