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断断续续,有些说了,有些没说,我都没听明白!”小小的床上,被子下,赵犇轻轻的把佳人揽入怀中,仿佛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面,这才响起刚才没弄明白的事情,问:“他说你要当校长,有这么回事吗?”
“可能是有这么一回事!”
秦明月笑了笑:“这些年梁州的教育显得低迷一些,简单来说就是缺乏进步,所以也导致梁州教育局的一些人针对教育系统的改革也比较激进一点,他们想要建立一所立足梁州西部的重点高中,然后就有人点了我的将,主要是这两年我的确干的不错,再说了我有学历,还有支边的履历,破格以年轻人担当大将,是为了适应新时代教育,算是破格提拔,这顶了天,也不算是违规操作,算教龄的话,我十年都快下来了,想想当年才实习的时候,风华正茂的,现在都是老姑娘了……”
赵犇不乐意了,使劲的戳戳这车头灯,手感非同一般啊,他打趣的说道:“你这要是出去说自己老姑娘了,那天下还有几个年轻姑娘啊,你也不怕被人砸臭鸡蛋!”
“虽然你这话听的我很高兴,但是我也知道,都三十出头了,老了就是老了,比不上那些年轻姑娘,比如某人西京一日游,不就是有一个年轻漂亮青春活力的小姑娘全程陪同吗!”秦明月白了他一眼,拍了一下的手,倒是不羞涩,反而直勾勾的掀开某人心虚的原因。
赵犇听了直心虚,连忙岔开话题:“反正我心里面,你永远都是那个突兀的出现在我视野里面,最漂亮的白月光!”
某年某月某日的一个时间里面。
秦明月那带着笑容的俏脸,就映入了赵犇的脑海之中,自此不忘。
“哄我你最厉害!”秦明月心知肚明很多事情,但是听着这话,还是很舒服的。
赵犇赶紧把这话转回去:“就算是这样,也不至于让你来当主将吧,上面的人难道不知道,拔苗助长不是好事情吗,你这么年轻,一旦坐上这个位置了,那可是要招多少风雨的,总不能让人说,这梁州的教育人才都死光了吧,找个重点中学的校长,找不出来……”
秦明月窝在赵犇的怀中的很舒心,她柔弱轻盈的声音略显幽沉,说道:“梁州还是有人的,就算是梁州没人,秦州教育厅也能放下来一些人才,今时今日,但是他们仍然是点了我的将,而且秦州那边也意向是我,这里面还有多少你的关系,毕竟我们两个的关系,都通天了,说句不好听的话,全国人民都知道了,藏也藏不住!”
“有我啥关系啊?”
赵犇倒是好奇了:“那秦老头指着我鼻子骂了半天,还说是因为我你才当校长,我这冤的,比那六月飘雪的窦娥都差不了多少了!”
“还真没冤枉你!”
秦明月摇摇头,翻了一下手,把手搭在某人的脖子上,撑起自己的身姿,俯瞰着赵犇的正脸,还点了点他的鼻子,说道:“这办一所学校,最基本的是什么?”
“肯定是人才了,没有老师,哪有学生啊!”赵犇张口就回答。
“傻……啊,你干嘛?”
秦明月的手指在的赵犇的脸上画画,这妖娆的娇躯促动着赵犇心中的火焰,那一瞬间的风情就已经让他压抑不住了,直接一搂,欺身挺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