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姓韩的,以前还是一个老师呢,一点觉悟都没有,肤浅,实在是太肤浅了,他堂堂一个平安寨第一书记,本就是应该统筹全局的,结果,看看他,都做了什么,一天到晚就管他们村支部的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情!”赵犇那是咬牙切齿:“简直就是好吃懒做,投诉他,必须投诉他!”
他的那口怨气倒不是针对韩东平,而是整个村两委。
其实这也都是他惯出来的。
韩东平,李嘉年,谭兵,一个个能力都不错,就是心思单了点,看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行了,其他的都不管不顾了,都等着他来做,他忙都忙死了,做的过来吗。
别人也就算了。
甚至是李嘉年和谭兵可以说得过去,一个李嘉年现在来说还比较年轻,怕自己把持不住财务大权,所以不插手,不做不错,也算是有点自知之明,而谭兵,他是老油条了,以前就是随波逐流,现在虽然性子改变不少,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小心翼翼的性子是刻在骨子里面的,所以不敢逾越,说得过去。
可韩东平呢?
韩东平可是从县里面下来挂职,以他的职权和责任来说,他有权插手平安寨所有的事情,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归他管理的,而且他还是平安寨第一责任人。
按道理来说,赵犇说破天也不过只是他手下的一个兵而已,这哥们还真没有一点第一责任人的觉悟啊。
“赵三牛,你这话说的,不仅仅是你,而是我们整个村委会都是白眼狼,一群没良心的了!”
白荣荣有些看不过去了:“人家韩书记可是尽到了责任了,不管他做什么,那也是做分内事情,至于好吃懒做这个罪名……”
她瞟了一眼赵犇:“说你可以,说韩书记就有些过分了!”
她做财务的,在村委会待的最长,村委会事情多,做的项目多,所以很多村干部不是出差就是到处跑,她更多的是面对一些财务数据而已,除非特别的沟通事情,才会出门,所以对于村委会村支部发生的事情,最清楚不过了。
她有一说一,清清楚楚的把一些事情掰开和赵犇说:“在这村里面,谁不知道,这村两委的办公室,基本上都是韩书记第一个来,最后一个走,最用心也是最上心的人,从村支部到村委会,看似没做什么事情,做大项目,领功的事情永远没有他,可基本上他事事都盯着,他只要在这里,就能稳定军心,不然你以为李嘉年,图班,赵德生他们能这么毫无顾忌的冲锋陷阵啊……
就说一个,医疗中心我们建设的很好,但是使用土地和村里面的一些人家是有些掰扯,真闹起来,别说现在,再过两三年,都未必能把这医疗中心建起来,那是他在后面做了不知道多少思想工作,和那些老一辈人的沟通工作,那些老人家,横起来是不讲道理的,家里面的宅基地,说破天了,也不会放手,谭兵都不敢上阵,他不辞辛苦,日熬夜熬,亲自去做思想工作,这才熬出来的大家和和美美……
还有羌寨的旅游工作如火如荼,可延伸出来的问题也多,那也是他在背后盯着,小心翼翼的善后每一个产生的矛盾,比如游客和本地羌民之间产生的矛盾,那都是他处理的……”
白荣荣的话是打从心底里面认同这个平安寨第一书记的。
韩东平进入平安寨的时间不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