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犇不由的直接开启了讽刺技能:“MA投资敢砸钱进来了,我就敢和夏粮一起联手,把你们给吃干剥净了,保证让你们输的连裤衩都留不下来!”
“何必如此呢?”骆闻苦笑:“我MA投资的钱,又不是臭的,凭什么我们不能入场啊,你把这饼做的这么香,就让我们看着,不能吃一口,哪怕是饼碎也好,舔一口也行!”
“想太多了!”
赵犇冷笑:“你背后的资金你自己说得清楚吗,眼门前你能做主,那是因为你平衡了背后的那些股东,可你靠的不过就是西方大洲那些独立投资人而已,只要有人说服了西方大洲那些独立投资人一撤资,你们只能被四大粮商给拿捏了,对了,还有一个小沃尔夫,他的胃口只会更大,不会小,你但凡给他一个半个机会,他能把你吃的连渣都没有,要白手套真好做的,大家都去做了,何必在这么苦苦熬那看起来不过就是两分一毛五的利润啊!”
“你还真看的透彻啊!”
骆闻叹气,目光看着赵犇,越发的有些后悔了。
这个家伙,往日恐怕还是内秀了。
这才是他真正的状态。
早知道他有这般商业才能,自己当初就不该轻率的下决定,留住许登,留住他,或许现在自己的日子,就没有这么难过了。
当然,后悔只是一瞬间的念头而已。
他冷静下来,却发现,不管自己怎么做,好像都没办法和许登还有赵犇这种人走在一起的,这就叫,道不同不相为谋,和其他什么都没关系,单纯就是不同路的人而已。
“你要是不在我们平安寨过年,我还真未必能看的透彻,但是你姿态这么低了,我要是还傻乎乎的相信你们的MA投资有多么强大,那我就是傻子了!”
赵犇淡淡的说道:“你需要国际市场撑住你们的股东的投资信心,只要西方大洲的投资不撤,你就能稳得住四大粮商和小沃尔夫那些资本狩猎的恶犬,国内市场是你的底气布局,但是国际市场才是你放在明面上的筹码,投资只是你作掩护的,你想要做的,还是贸易,你的目的从头到尾都是粮食市场……”
说到这里,他还是很佩服骆闻的,骆闻从来没有在资本之中迷失,他的每一步,都走的很稳,很踏实,MA投资看似只是资本投资,可从种子,到仓储,到贸易市场,他们的布局却一环扣着一环。
只要他把产业链给闭合了。
那么在国际上,就真正站稳脚跟了。
到时候不管是谁撤资。
MA投资都能稳如泰山的发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