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查!”陆君有些阴沉的说道:“感觉,不是陌生人,熟人,了解你我的人,甚至看得透我们的布局,提前获知了我们的资金渠道……”
“有这样的人吗!”
赵犇摇摇头:“这就有些疑神疑鬼了!”
“我也不想啊!”
陆君苦笑:“可这么准确的套住我们的资金的,他得算的多精啊,而且咱们的投资方向,一直都在变,你我都未必能全部掌控,一半在你我,一半在付永恒和喻白凤的思维之上,怎么捕捉的这么准确呢?”
“我倒是觉得,从一开始我们就被算计了,或者说……”赵犇提出了另外一个思路:“人家就是在给我们的贪心设下了一个圈套!”
“你的意思……”陆君沉默了一下:“一开始我们的布局都已经暴露了,所以才进了他们的圈套,甚至从一开始的投资,都是他们放出来的诱饵,就为了这一下吗?”
“能说得通吗?”赵犇问。
“是可以说得通!”
陆君想了想,但是有些苦涩:“可要是这样,你我可就真当了一回画蛇添足的傻瓜了,而且还是傻瓜不自知的那种。”
这就有些丢人了。
他们一个是夏粮集团的董事长,一个是平安农场的董事长,夏粮是国内粮油的巨无霸,平安农场更是农业种植的第一巨头,这两个当家人被人这么玩。
传出去不知道笑死多少商界精英啊。
“总有做傻瓜的时候!”
赵犇却没有在意这些,他笑着对陆君说道:“要是真好像我说的这样,那么现在撤出去,哪怕折损百分之十,都说得过去,要是继续耗下去,你我几个企业将近一百五十亿的资金,可就打的水漂了,你损失得起,我可损失不起啊!”
“说的我多财大气粗一样!”陆君叹气:“不当家不知道财米油盐贵,夏粮家大业大,手下的公司,品牌,也多,可用钱的地方也多啊,我这松松手,破产几个子公司那都是轻的,要是海外布局出了问题,这些年的战略发展就算是付之一炬了,那才是伤筋动骨啊!”
对于夏粮这样的巨头来说,单单是盯着国内市场已经是没有必要了,哪怕和平安农场之间在西部打一仗,那都只是让小孩子玩过家家一样的轻松。
而他们的战略布局重心,早已经放在了国际上了,南漂亮州,北漂亮州,西方大州,夏粮都有严谨的布局,甚至仓储物流上的布局,都已经开始日益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