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登当天就直接飞新州去了。
平安小麦可以说是平安农场进军粮食种植的大项目,这个项目成败,关乎平安农场立足国际粮食市场的关键。
赵犇重视。
许登更加重视。
赵犇是不能动的,如此大军压境,国际粮商俯视眈眈,还有华大街的巨鳄张开血盆大口以待,这时候平安农场但凡出了一点点的不安定,都是致命的。
赵犇必须要坐镇平安农场,攘外必先安内,稳住内部,才能更好的作战。
不过在这种局势之下,平安农场人才匮乏的缺点又一次被无限放大了,许登飞新州,集团的常务副总陶映红还扛不住集团的巨大压力,赵犇只能把方钧和杜千秋给提上来。
两个老将,也算是见惯了风雨,起起落落,经验十足,就是局限在各自行业之中。
如果有的选择,赵犇是不会让他们分心的。
毕竟人事资源部不稳定,财务部不稳定,整个集团的根基都会出现巨大的问题。
可没办法了。
威逼利诱之下,人心躁动。
他只能兵行险要了。
“老方,老杜,场面话就不和你们多说了,陶映红的小胳膊小腿,压不住人心,接下来,我们集团肯定会遭受一波又一波的人心动摇!”
赵犇在办公室给二位做心里准备:“现在已经确定的,君恒资本和泛舟基金都已经把股权放出去了,股权结构会受到影响,运营权也会被波及,股东大会肯定会是主要战场,然后董事会就会乱,董事会一乱,我除非动用了一票否决权,不然只能按照规矩来玩,那些人的手段,你们也清楚,影响运营权,是无可奈何事情,我只有一个要求……”
他沉声的说道:“不管股东大会怎么乱,不管董事会有什么幺蛾子,在我没有失去对平安农场的控制权的时候,平安农场的运营不能乱,不能给任何人抓到把柄,从基层瓦解我的影响力!”
影响一个集团的运营,无非两条路,一个是从董事会直接进入运营层,渗透也好,收买也罢,只要分裂运营层,就直接对赵犇的控制权有了影响。
另外就是从下往上,集团一旦出现内部不稳,那么董事会就能质疑运营出现了问题,直接插手集团运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