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中军,没怎么打过交道,但是……”赵犇嘴角有一抹玩味的笑容在扬起:“我们集团战略部研究过他,是一个很沉稳的人,可用不出这么偏的招数,这怎么说都有些踩界了,我要是足够心狠手辣,一点面子都不给陆君,直接把他们打残了,陆君也不会说什么啊!”
平安农场的战略部那是不知道开了多少档案的,研究敌人是他们的工作,但凡对集团存在威胁的人,都会来一个档案来研究,从人物性格到做事情风格,巨细无遗。
赵犇很清楚,别人也会这么研究他,研究许登,研究他们集团的高层的。
这就是所谓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只要你秀起来了。
你有了名声。
你有的实力。
牵扯到利益。
那么不管是哪里的风,都会往你这边吹起来的。
“不是他?”刘新年闻言,微微皱眉。
“是不是他,都不重要了,他出面了,那就是夏粮输的不甘心,输的不甘心就想要找回场子了,就是不知道怎么找回场子而已!”赵犇耸耸肩。
“那老子得多冤枉啊!”刘新年咬牙切齿:“被人隔山打牛了,还成了连累你的负累了!”
夏粮这样的庞然大物,还真不是能对付的。
但是不爽是肯定的。
辛辛苦苦做起来了自然连锁,却连上场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成为别人对付赵犇的一个桥梁,心里面哪能舒服啊。
当然,还有几分不好意思。
“我还真没想到这么,以为他是来找合作的,就搭个桥,要是知道这王八蛋这么不怀好意,我就率他一脸了,大不了这项目不做了!”刘新年阴沉的说道。
“什么项目,能让你如此卑躬屈膝?”赵犇倒是有些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