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一日。
早上。
赵犇坐在餐桌上,一口狠狠的咬着秦明月带回来的包子,显得火气有些大,对着放在桌子上的免提手机,恶狠狠的说道:“钟无艳,知不知道搅人清梦是很不道德的,有什么事情,非要一大早上连环轰炸,是咱们平安农场经营不下去了,还是我们破产了?”
“破产倒是不至于,但是,你再不接电话,许总裁说要辞职了,一大早就来发通告了,我再不联系你,咱们整个董事办全部开除!”
“许登发癫了?”
“估计是心里面有些不平衡了,我听说的,小道消息,这许总裁,又被赶出家门了!”
钟无艳小声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过来。
为什么要用又呢。
因为自从白勇被放出去当开垦牛之后,许登的家庭地位一落千丈了,不是被赶出家门,就是在被赶出家门的路上。
“他被赶出家门,折腾我,有毛病!”
“反正许总裁说了,让你别在外面晃悠了,尽快回来!”
“怎么,这么大一个集团,没我在哪里盯着,就转不动了还是咋了,他许登是死了吗!”
许登这个总裁,对于赵犇来说,最大的作用,就是能背锅。
没有许登。
赵犇哪怕是出差在外面,也要一天三个电话遥控董事办去做事情,毕竟成立才几年时间的平安农场,底蕴之浅薄,是可以想得到了,很多事情,都需要他这个掌门人亲自拍板。
规模越大。
业务和项目越多。
事情就会越多,真忙起来的时候,能让人忙飞了,连吃口饭的时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