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开饭之前,赵焱和赵垚回来了。
“你们怎么有空回来吃午饭啊,少见啊!”
赵犇很好奇啊。
临近过年,大家都忙,整个集团上上下下,忙的飞起来,各个部门不是在对账目就是在拼业绩,集团始终是集团,虽然管理上相对于其他集团轻松一些。
但是KPL还是有的,只是完成不了,惩罚不大,但是完成了,奖励比较大。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休息干活,无非为钱。
这时候,肯定不能和钱过不去,年终奖,员工分红,优秀员工奖金,完成业绩奖金……为了碎银几两,大家都在拼命的。
“我回爷爷家吃个饭,难不成还要通知你啊!”
赵焱最近在集团受气不少,脸上被挠的疤痕还在呢,撇了一眼赵犇,不满之情已经洋溢出来了,阴阳怪气的来了一句:“爷爷还没死呢,咱家啥时候你当家做主了。”
“你吃枪药了?”
赵犇闻言,有些愕然,目光不善的看着赵焱:“赵三火你在外面受了气,别找我麻烦啊,别人能收拾你,你信不信你哥也能狠狠的收拾你。”
“对,哥你天下第一,想找谁麻烦,就找谁麻烦,谁敢得罪你啊!”
这回开口的是赵垚。
赵垚那小眼神,带刀子一样,显而易见的是,因为某些事情,怀恨在心。
“赵三土,你也吃枪药了!”赵犇顿时来气了,目光阴森森的看着这两个玩意:“你们两个一脸的衰样,肯定在外面吃苦头了,这有气没地出,找我撒气,胆子不小了,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有话说话,再阴阳怪气的,咱们就去练练。”
老赵家的爷们,口嗨算什么。
有本事打一架。
打赢了,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