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沈景行的手在她头上顿了一下,之后慢慢收回。
他对自己这样的行为感到尴尬,还有几分不适应。
微微颔首,假咳几声加以掩饰。
白晓瑾正一瞬不瞬的看他,不明白他的手为什么伸到一半就缩了回去,不由好笑的问,“你可是害羞了?”
“你安心待着便是。”他迅速说完,转身就离开。。
如同他静悄悄的来,留下的只有一缕清风。
白晓瑾眨了眨葡萄似的大眼睛,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拖着下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面若桃花。
翌日。
白晓瑾早早就起了,对着铜镜就一阵忙碌。
梳头是她最不会做的事情,在乡下的时候还有师傅帮忙,回白家又有那么多下人。
如今不但没有下人伺候,连疏月也被抓走了。
无奈之下,她只能辫了一条麻花辫,这是她唯一会的了。
吃完了早饭就听到门外传来路过宫女的议论声。
“瞧瞧,还有侍卫守着呢,这次肯定是活不成了。”
“那怨得了谁,只能说她活该。”
“太子妃还没当上呢,就一天人五人六的,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都敢杀皇后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