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参见父皇、母后。”
沈景行二人翻身下马,白晓瑾并未说话,只是落沈景行半个身位,用红绸遮住了面庞,拜了下去。
直到皇帝颔首,群臣才俯身跪拜太子殿下。
“父皇,今日儿臣大婚,无奈与一灵柩相撞,太子妃顾念大局,不忍百姓委屈、更不想国运被坏,只能出此下策。”
“此乃儿臣之过,还请父皇责罚。”
沈景行一上来就将事情三言两语解释了一通,又请皇帝降罪,一时间那些抨击此时的大臣们反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只有老太傅燕无相出了一口气,鼻孔都要朝天了,白眉一抖一抖及其嘚瑟的看着这帮人。
“还请陛下降罪。”
白晓瑾也福身,沉声道。
“无碍。”
皇帝面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笑容。
“太子大婚事关国运,但我千秋之基业起始于百姓,民生乃大国之本,太子妃如此识大体,朕心甚慰。”
一开口,便吓到了刚刚忙于抨击白晓瑾不妥的朝臣们。
看那些朝臣们一副见鬼的表情,白晓瑾仗着红绸的掩盖撇了撇嘴。
这群人是真的看不清形势。
皇帝都能冒着天下之大不韪让自己在孝期出嫁,哪里会在乎这个。
他们不会真觉得沈景行逼迫皇帝,就能把自己娶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