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喝了一整杯,她酒量可没那么小,将空杯放下正准备倒酒一只手覆在她手上拦住了。
抬眼对上沈景行的眸子,他不知道喝了几杯,原本苍白的面容染上了些许红润,比起往日的克制,那目光中似乎有什么别的东西,却很快被他克制了下去。
“酒不醉人人自醉,本王若是醉了还得劳烦爱妃带回去呢。”
他说着将杯子拿走,给她夹菜。
他看过白老爷子的书信,知道因为幼时的经历,她的胃曾有一段时间很不好,虽然治好了,但酒这种东西还是少碰的好。
她看着自己面前碗里堆成山的菜,心里忽然生出一股感动来。
在白家,她是没人心疼没人爱的,谁管她是否吃得好睡得好?
“爱妃,多吃些,吃了咱们再去逛一逛,外面那么热闹,咱们又难得出来。”
二人边说边吃,沈景行照顾的好,白晓瑾甚至没有自己夹过菜,也乐的被他照顾。
而另一边厢,沈夜安从酒楼离开后他友人也出来了,得知他和沈景行闹别扭都觉得不可思议。
“那可是太子殿下,你这么做不怕吗?”
“之前的事儿就算是太子妃,现在她也已是皇上承认的了,您还是悠着点。”
“您也看到了,太子殿下对太子妃有多宠。”
......
都劝说沈夜安以后和沈景行一起小心点,能让则让,谁让他是太子呢,可沈夜安却咽不下这口气,他一直认定白晓瑾不简单,沈景行和她之间也不只是寻常夫妻那般简单。
“白晓瑾是什么人?他怎么会突然就那么喜欢她?还有,那个酒楼直接将我赶出来了,你们敢说和他们没关系?这件事我一定要让人查清楚,无论如何都不能白白受了气。”
在沈夜安心里,他的敌人从之前的沈景行变成了沈景行夫妇,他们还如此对待他,他又怎么可能再忍气吞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