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青安似乎也知道些什么,跟在沈景行身后快步而去。
白晓瑾眉头一皱。
直觉告诉她,沈景行不只是生气了那么简单,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有生气,会这么迅速的离开似乎只是为了避免自己发现什么。
当然她能看的明白不代表所有人都明白。
就从门口走回栖月阁的那段距离,柳若初就收到了太子和太子妃晚归疑似争吵不和的消息。
“这可是个好机会!繁花你快去把我做的东西热一热,我要去送给景哥哥!”
柳若初一拍手,只觉得自己钻到了空子。
繁花倒是比她冷静,提醒道:“殿下,我们现在不知道消息的真假,不如先去栖月阁一探究竟,这么晚了若是太子殿下与太子妃娘娘并未吵架,想来会宿在栖月阁。”
“殿下,有了今日的教训我们不能急于一时,若是太子殿下与太子妃娘娘吵架,那我们的机会还多。现在要做的就是不能产生误会。”
闻言柳若初沉思了片刻,点了头。
“你说的有理,不知道我们这位太子妃娘娘还有没有胃口吃宵夜了。”
繁花了然,收拾了几样清淡的饭菜,加热好放在了食盒中,主仆二人朝栖月阁而去。
另一边沈景行跌跌撞撞的回到书房,关上门几乎是强撑着才让自己坐在了椅子上,不至于翻倒在地上。
“殿下,殿下,药。”
紧跟而来的青安从书房的暗格中找出一个小玉瓶递给了沈景行。
打开瓶子,里面只剩下最后一枚丹药孤零零的躺在那里。
沈景行的手已经开始颤抖,囫囵将丹药吞服下肚,想要提醒青安什么,却被腹部随即袭来的疼痛扰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