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瑾你别太得意了。我告诉你吧,景哥哥今日早上醒来过一次,可惜他只关心我有没有吓到,至于你,可是问都没问过一句。”
柳若初带着的人堵在了门口,自己则拍打着手中的鞭子,一步步朝白晓瑾走了过去。
“哦,这么快就醒来了。”
白晓瑾点了点头,丝毫没将柳若初的挑衅放在眼里。
虽然只是醒过来了片刻,但只要能醒过来,一切就都好说,按照她留下来的方子吃,沈景行的身体好歹不会那般虚弱了。
“白晓瑾你说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和我斗?你猜猜看,我就算现在把你打的皮开肉绽,景哥哥会不会心疼你?”
柳若初上前握住了白晓瑾的手腕,强迫她看着自己。
对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薄唇轻启:“好巧啊,我也想知道。”
柳若初显然被她无所畏惧的态度激怒了,手一挥,身后的几个大汉快步上前,将白晓瑾架了起来,拖进了刑房。
刑房里暗无天日,只有一盏被点亮的油灯,白晓瑾被他们成十字形绑在了木桩之上。
柳若初这次是做足了功夫,捆绑用的是浸了水的牛皮绳,这种绳子浸了水之后,捆绑在人身上,绳子干了就会收缩,同时你越挣扎,绳子收缩的越厉害。
白晓瑾没有反抗。
她当然可以直截了当的干翻柳若初,再告去皇上那里。
但一来,宫中有皇后和太后护着柳若初,柳若初的外公又手握重权,皇帝知道后怕是只会小惩大诫。
二来,白疏月还在另一边的天牢中关着,她需要等到一个确切信息。
在此之前,一些皮肉伤而已,这些年她受的还少吗?
就是......难道不能先把她这身衣服扒了嘛!想想还是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