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柳若初意图谋害太子、栽赃太子妃,最终在对太子妃言行逼供之时不慎失手打翻了烛火,被活活烧死在了天牢中,而太子妃侥幸逃脱。
白晓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沈齐远的嘴角微微上扬。
“你在挣扎中不慎打翻了烛台,点燃了地毯,整个宫殿都被烧着,本王想救你,却无能为力,最终本王侥幸逃脱,而郡主殿下葬身火海。”
晓瑾,这是你未能完成的结局。
我帮你......
“不知道郡主殿下对这样的结局满意吗?”
看着眼前的沈齐远,柳若初震惊的都忘记了哭泣。
这样的沈齐远与她记忆中的那个温文尔雅、性子温和的如玉公子完全不同。
“不,不,不你不能,我外祖,我外祖是......”
柳若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齐远冷冰冰的打断了。
“郡主殿下还不明白吗,就因为你外祖是镇北王,你才会在京城长大,本王真的搞不懂,你怎么一点都没有身为人质的自觉呢?”
“镇北王拥兵自重,没有半点自觉,父皇念在他是忠臣良将的份上一忍再忍,你却在京城仗着镇北王的威名视皇权如无物,你说父皇会不会将这笔账算在镇北王头上。”
“啪——”
听了这话,柳若初不知道从哪得来的勇气,一巴掌扇在了沈齐远脸上,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身子不断地往后缩,企图避开沈齐远的目光。
“你胡说!我外祖对朝廷忠心耿耿!我也从未蔑视皇权!我没有......都是白晓瑾,白晓瑾那个贱人干的!”
沈齐远看着惊恐的柳若初,心底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满足感。
不在乎面上的巴掌印,从怀中拿出了一条帕子裹在了柳若初脖颈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