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年因为她自己的原因,沈景行被拒之门外,如今沈景行若是真的命不久矣,沈楠歌不用想都知道,他是打死都不会来和自己和解的。
另一边白晓瑾帮沈景行忽悠完沈楠歌,并未返回太子府,而是找了个借口,中途下了车,一个人溜去了烟雨楼。
烟雨楼位于所在的街道大多是做那种生意的,如今还是白天,街道上空无一人,若是太子府的马车突然出现,未免太过奇怪了些。
她绕进小巷,七拐八拐之下轻车熟路的从后门进入了烟雨楼之中,从暗道里直接去了三楼花无影的住所。
她打开暗门翻上去的时候,就看见花无影坐在桌前,神色复杂的看着一封密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白晓瑾很少看见花清秋这种表情。
花清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抬起眼来,看见她,神色更加古怪了。
“你这是怎么了?我脸上开花了?”
白晓瑾眉头一挑,没好气的开口。
“你还记不记得大概一年半之前,就有人来烟雨楼打听你的消息?”
花清秋将手中的密信扣在桌上,喝了口茶缓解心底的惊讶。
“我的?”
白晓瑾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嗯,你神医清水的身份。”
花清秋见状无奈的提醒道。
“哦,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