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路女子就将伤者的情况简单的介绍了一二。
莫大夫闻言,又嗅到空气中逐渐浓厚的血腥气,面色也凝重了起来,将对沈景行的不满抛到了脑后。
院子不大,但很绕,莫大夫跟在沈景行身后兜兜转转地走进了其中一间房间,里面躺着一位昏迷的少女,身上的衣服透着鲜血,正是白疏月。
莫大夫伸头一看,诶这不是太子妃身边的侍女吗?
白疏月的情况不容他多想,简单的消毒了一下,便直接上手了。
等沈景行带着孤影赶到的时候屋子的房门依旧紧闭,医女和莫大夫在其中忙碌,院子里并没有其他人,看上去就和一般的农家小院无异。
沈景行面色焦急,却又不敢上前打扰,他肩头的伤已经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但由于时间紧,已经处理过的伤口再度渗出些许血液染红了新换的衣服。
沈景行在屋外踱步,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房门终于打开了。
“殿下,您可否不要再走来走去了,老朽在屋内看得头都晕了。”
莫大夫的样子也称得上是狼狈,一身布衣和双手上都布满了血迹,蓄胡子也有些被染红,双手有些颤抖。
沈景行赶忙迎了上去,扶着莫大夫去了旁边的空屋子,同时示意孤影去打盆清水来。
“今日是我的不是,有劳先生了。”
“罢了罢了,谁让老朽是个大夫呢。你这是怎么了?这丫头伤的不清啊,若不是最开始被封住了穴道,又做了固定,怕是老朽也保不住她的命。”
莫大夫无奈的摆了摆手,就着孤影端来的木盆将手和胡子洗干净。
“先生可要换身衣裳?”
沈景行避而不答,莫大夫见状也不多问,坐在椅子上恢复了半晌才又回到了从前吹胡子瞪眼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