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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草莓蛋糕,比如布娃娃,比如百合花,这些有什麽好要的?
虽然黄雁梅自己都忘了祝相逢提出这些的日子是祝相逢的生日,也忘了自己心情不错的时候应承过祝相逢的这些要求。
她一边清理着垃圾站,一边愤愤自己生活的不幸。
特别是有时候她看向那个窗户,偶尔可以看到祝相逢和那个小姑娘一起玩闹的笑颜,便更加悲愤于自己的不幸。
尽管这些情绪本不应该对一个小女孩撒。
黄雁梅把一大袋垃圾收拾好,刚想离开,那堆堆放在垃圾站站口的垃圾被人一脚踹开。
在秦戈南骂骂咧咧的嫌弃声里,黄雁梅看到一个戴着眼镜的青年披着月光朝她微笑:“您好,是黄雁梅女士吗?”
黄雁梅怔怔地看着他们。
準确来说,是青年牵着的那个小姑娘。
小姑娘往青年身后躲了躲,又探出颗脑袋,怯生生喊道:“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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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望:“为什麽兇手是她妈妈?”
宁朔把人捆好:“一般你在什麽情况下会把人叫成兇手?”
“案子。兇案。”
宁朔点头:“但在剧本杀系统里,杀了人的才被称为兇手,这个剧本却很和平,尽管她对祝相逢不好,但依然不能说这样就是兇手了。”
有什麽想法开始破土,宁望:“监护人……?”
“对,还是那个问题,相逢把我们当成监护人时,对我们说的是‘你’,而不是‘你们’,”宁朔道,“如果相逢从小到大都没见过爸爸,那麽只说‘你’就很说得通了。”
一个死人,在一个八岁孩子过去乃至现在的人生里都只是背景板,自然不会留下什麽痕迹。
记事的年纪都是六七岁,即使相逢成长经历辛酸,但记事的年纪最多提前不了两年。
宁朔看向黄雁梅:“女士,或许不太礼貌,但能问问您是怎麽丧偶的吗?”
黄雁梅瞳孔微缩:“你怎麽知道我s……”
她又立刻住了嘴。
见状,宁朔歪头笑了笑:“这样吧,女士,要不您告诉我,您是怎麽让自己丧偶的,好吗?”
“不用问我怎麽知道的哦,”宁朔扶了扶眼镜,开始故弄玄虚,“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宁半仙。”
“您可能不知道是什麽意思,我简单说一下:就是什麽都能算到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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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车了。
黄雁梅在医院待了这麽多年,再加上玩家在任务上变相取代了她的角色,所以她对玩家是有了解的。
尽管不多,但宁朔自我介绍完,她的身体状况就开始出现了异化。
毕竟没有哪个病人会算命,宁朔自己也只是唬唬人家。
宁望搬来一个金属桶,把黄雁梅盖在里面后站在上面:“直接刚啊。”
宁朔:“这个计划的重点,不就在于直接刚吗?”
他面朝所有人,身后是无数的举止癫狂的医生护士和病人:“这场戏,现在才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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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戈南扛着个自己改造的炮筒:“虽然不是真炮,但也很爽啊哈哈哈哈!死都没想过能够在除了末世以外的剧本再摸到枪,那俩人真会给我找材料哈哈哈哈!”
沈之往默默在后面配药剂:“没有子弹,用药弹替代一下吧,腐蚀效果也能凑合。”
虞潜在关黄雁梅的桶即将裂开的时候立刻补上,没有丝毫懈怠:“幸好这是个跟丧尸末世一样杀人简单粗暴的剧本,要是跟半仙玩的那个玫瑰城堡一样,兇手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那可真是要了我老命了。”
庄遥护着剩下两个没什麽战斗力的玩家和祝相逢:“相逢喜欢吃糖吗?”
【他们凭借一己之力,把一个脑洞剧本玩成了生死逃亡剧本。】
【怎麽办?我这儿还在冒系统错误提示。】
【我也断断续续地红屏,进系统两年了,第一次见。】
【他们在……挑战这个剧本的阈值……】
【那俩人呢?】
那俩在偷家。
红屏提示一闪一闪,又因为他们的武器都是剧本内现配,不算背包内自带,甚至连沈之往这个会配腐蚀和爆炸性药剂的人都匹配到的恰到好处。
最后,红屏信号还是罢了休。
宁望负责清扫拦住他们的所有敌人,宁朔确定这个医院没有什麽可以搜刮的东西后:“炸了吧。”
他们在整栋楼布置了铁罐以及专门问沈之往要来的药剂:“应该是这样。”
宁望捡起一根钢棍:“用不了剑,先凑合凑合。”
语罢,在秦戈南把一枚药弹準确打入一个铁罐中时,“轰”的一声,火光沖天。
在几乎遮天的热浪和火光里,宁望踹开一个医生:“怎麽样?”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