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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玫瑰城堡,宁朔无意识说出的那句“家乡”……是说镜子吗?
出系统前的宁朔是知道自己的来历的,只是后来记忆被洗掉了?
还有他自己。
宁望想着刚刚梦到的那点片段,疑惑于这次的梦残留时间居然还挺持久的的同时,又觉得奇怪。
听这段对话,怎麽好像他自己本身对宁朔的出现既不奇怪又不惊讶,甚至还有种劝宁朔也接受的积极性在?
……
相比睡不着的宁望在梳理所有线索,宁朔的梦做的有点……春天。
或者说,那其实不是梦。
那是镜子碎片传达给他的记忆。
他看到自己不想喝药,正在找借口躲掉。
脱了外衣、隔离他跟一切风霜的宁望先来了一口,然后捏着他的下巴渡了过去。
宁朔被迫接受了这个充满苦涩的吻,刚想骂人,仿佛想到什麽,又突然住了嘴。
宁望见他这样,道:“你自己的口水想嫌弃也没用,所以,你是不是想骂我又怕我被水月咒祸害,才索性闭了嘴?”
宁朔瞠目结舌:“你怎麽知道……”
“都说了,就算一比一複刻,我们也是一个人,是世上最了解彼此、连灵魂都同频共振的人,所以宁宁,别胡思乱想。”
可是,一个複制品而已,又怎麽能算同一个人?
看出宁朔的迷茫,宁望的手顿了顿。
然后,宁朔看到两盏灯熄了一盏,另一盏离床帐有些远。
他看到红帘暖帐,看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扣着另一只长得一模一样、但明显更加苍白的手,连衣服都缠在一起,然后散落一地。
他听到宁望嗓音低哑:“既然你不觉得,我们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来展现。”
“……什麽?”
“同一个人。”
简直……胡言乱语……
宁朔闷哼一声,抱住宁望的脖子。
明明应该只是个梦,酥麻和快感却无比真实。
包括那难以啓齿的痛。
第95章 小心鬼新娘(19)
宁望听到动静回头,看到那团被子动了两下。
天边泛起鱼肚白,宁望问:“醒了?”
那团几乎把自己裹成球的被子可疑地僵了僵,然后宁朔略显慌乱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没、没事。”
怎麽可能没事。
宁朔伸手想碰自己的异状,又不由自主收回。
想到恢複的那部分记忆,宁朔只觉耳朵和脸都热得慌。
别的不说。
刚恢複的记忆新鲜的让宁朔热意上脸,欲望怎麽都发洩不出去。
在这一方面并未开窍的宁望以为宁朔怎麽了,刚想凑过去,就听宁朔声音更加慌乱:“你先别过来!”
宁望疑惑:“你怎麽了?”
宁朔深吸一口气,探出半个脑袋,郑重其事道:“宁宁,这属于本王的隐私,你先出去,关上门。噢对了,”
他指着明枝:“带着明枝姑娘一起出去吧。”
明枝探出头:“啊?”
明枝坐在门口,独自一人看着天边渐起的光。
虽然昨天晚上来的时候,他们帮她把镇压符阵给解了。
在下一次剧本重置之前,她白天也可以在祠堂外面活动了。
但是。
明枝看了看紧闭的祠堂门。
他们偷偷摸摸在里面,干什麽呢?明枝疑惑。
……
现在的天依旧昏暗,关上门后屋内就没了多少光线。
宁朔听到关门的声音,以为俩都出去了,结果下一秒就听到了脚步声。
宁望几步走来,皱眉道:“哥,你的脸很热。”
宁朔又该死地想到了玫瑰城堡,他第一次做这种梦的时候,一模一样的声音问他“很热吗”。
想来那个时候也不是梦。
可恶!居然已经0过了……
宁望还看着他,宁朔故作正经道:“被子太厚。”
“……可是现在是秋天。”
“被子太厚,冬天也会很热。”
说什麽胡话呢。
宁望狐疑地打量他:“你在遮掩什……”
他的话头忽然顿住。
被子、红脸、热……
宁朔还在想办法努力让他出去,完全没留意到宁望的眼底已然变深。
被子一角被拉住,宁望俯身,轻声道:“哥,你的脸很红。”
宁朔有意去推他:“热的。你挨得再近点只会更红。”
“是麽,”宁望勾唇,一只手伸入被子里,另一只压在宁朔肩上,附在他耳边哑声道,“那麽,哥哥,我帮你啊。”
宁朔身体忽地僵住,几秒后,伸出一只手攀住宁望的肩膀。
……
天大亮的时候,门被打开。
两个人跟没事人一样出来,然后问明枝:“準备好了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