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檬汁啊毛月溪想想都觉得很酸,有加糖吗?
主持人失笑道:你想得美。
听了这话,毛月溪觉得更酸了。
第一轮抽到毒药的人是余思娇,吴幼玲刚刚跟她闹过矛盾,现在不想说话,一向负责活跃气氛的巫明恒也不知道该问什么,主持人这时意思了一下,他道:思娇你的理想型是什么样的?
余思娇想了一下后说:上进,有责任心,有魅力。
吴幼玲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她看向随执,然而随执在和徐藏年吃东西,好像没注意到余思娇说了什么。
主持人说:接下来我们进行第二轮抽签。
还没拿纸条时,前面几人跟在施法一样念着随执的名字,众望所归,中毒的人还真是随执,其他人乐坏了。
巫明恒赶紧问: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随执很快就承认了,是。
巫明恒没想到随执这么直接,他抱着头惊讶道:我去,这能播吗?
在场的人都知道隐私对公众人物来说很重要,所以即使他们很好奇随执在跟谁谈恋爱,也不会问得太明白,知道个大概就行。
主持人问:你和她是一个圈子的吗?工作上认识的还是怎么说
我高中的时候就喜欢他了,但是我太笨了,后知后觉还不够勇敢,所以最近才在一起。
毛月溪感觉自己像是在听偶像剧里才有的故事,天啊,高中啊,这么一算都快十年了吧?
吴幼玲笑道:随哥,是你追的人吗?
随执笑着点点头,对。
其他几人更震惊了,因为他们都觉得应该是别人追随执,而不是随执主动出击追别人。
吴幼玲喃喃起来,这不就是小说里的霸道总裁爱上我吗?他逃她追,她插翅难飞。
徐藏年低头吃烧烤,脸烧起来了,很热,心跳也变得有些快。
主持人也跟着八卦起来:你们算破镜重圆吧?
算吧。随执说:分开的这几年我每天都很想他,我做不到不去在意他,所以我回来了。
太容易放下的,那都不是喜欢。
周围又是一阵哗然,之前毛月溪觉得随执很高冷的,没想到一出口就放大招,听得她这个事外人都脸红了。
吴幼玲一边吃她的大蒜一边说:随哥,我有被你的狗粮炫到。
第68章
第三轮是徐藏年中毒了,他看到纸上印着的绿色毒药的图片,小声对随执说:哥,我能跟你换吗?
徐藏年忘记自己戴麦了,他这么一说,大家都知道他是中毒的人了,主持人乐着道:不准耍赖,就你了。
徐藏年苦笑,随执有些宠地摸了摸他的头。
吴幼玲最积极,一脸吃瓜样地问:哥,能不能跟我们讲讲你的初恋?
毛月溪知道徐藏年是同性恋,吴幼玲这么问的时候,她脸上划过一点诧异的情绪。
徐藏年显然被问住了,现任就在他身边,突然谈初恋好像不太好
要不我喝柠檬水吧。
他突然的妥协,让大家更想知道他的过往了。
到嘴的瓜要跑了,巫明恒不开心地说:不可以!
哥,我想听你讲初恋!吴幼玲拉着徐藏年的手臂说。
本来徐藏年以为柠檬水是一小杯的,但是工作人员拿了个大瓶子上来的时候,他人都快傻了。
装柠檬水的瓶子放在了台面上,前面几人忍不住笑了,巫明恒洋洋得意地道:老弟,再给你一次机会,要喝柠檬水还是回答问题?
这瓶柠檬水大概有一升,徐藏年觉得自己喝下去会被酸死,可是他又不想回答问题。
他有些犹豫,忽然,一只温热的手放在了他的背上,随执说:要不回答问题吧?
徐藏年:
主持人看着那瓶黄色的东西都觉得酸,他劝道:还是听哥哥的话吧。
吴幼玲趁机说:对啊,徐哥,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
徐藏年想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我们是在大学认识的。
大学啊吴幼玲觉得很美好,她问:哥,是跟你同级吗?
不是,他比我小一届。
巫明恒啧啧两声,皱眉道:你太狠了吧,对师妹下手。
吴幼玲疑惑地问:那你们为什么分开了啊?
为什么分开
当然是对方的父母不能接受自己的小孩是同性恋啊。
但是在摄影机前,徐藏年不能这么说,他道:因为毕业。
主持人懂了,各奔东西,就这么分开了。不一会儿,他又问:她对你好吗?你有后悔跟对方在一起吗?
这问得也太多了,徐藏年恨不得拿块砖来敲晕主持人。
他摇头道:他对我很好,我没有后悔。
主持人:那你有什么想对对方说的吗?
徐藏年无语了一阵,初恋知道徐藏年不是个很快乐的人,怕他有一天会把自己压垮,于是分开前初恋对徐藏年说:我希望你一直都很好。
想到这里,徐藏年道:谢谢你,我现在很好。
就这样?
就这样。
这个话题终于结束了,徐藏年松了一口气,突然,他感觉到有一双手伸进他的衣服里,随执看似在帮徐藏年调整后面的麦,可只有徐藏年知道,随执在摸他的尾椎。
徐藏年很痒,可是又不敢说出来,毕竟现在在录节目啊!
他侧首一看,随执淡定的样子,仿佛刚刚什么话都没听见,而贴在他身体上的这双手嚣张得好像在说:你今晚得完蛋。
今天的录制任务完成后,几人围在一起喝啤酒,吃烧烤,随执的手机忽然响了,工作人员以为这是什么重要的来电,所以过去跟随执说了一下。
随执找了个理由去卫生间接电话,出来时遇到了余思娇,后者的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脸还有点红。
随执径直走了过去,没打算理她。
余思娇忽然叫住了人,随执停下脚步,她就缠上来,想从后面抱住随执,但是随执听到高跟鞋后反应快,先侧身躲开了。
你干什么?随执冷漠地看着这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余思娇扑空差点摔下去,幸亏及时站稳了。
我有点头晕,好像喝醉了她眼神迷离,说完又朝前走了一步,想往随执这边倒。
随执开口道:你不是来例假吗?这就是你往陌生男人身上贴的烂理由?
余思娇脸色一变,不过那点笑很快又回来了。其实她根本没有来例假,这么说只是为了换位置跟随执坐在一起而已。
她可怜兮兮地看着随执,你对我来说不陌生,我喜欢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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