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么做事简直伤天害理,万一李青云被害死了怎么办?”
白云瑞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一百个不答应。
他性情高傲,哪里肯为了破案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
房书安冷笑一声:
“老叔,你这人哪儿都好,就是性子太古板了。我查过李青云的底细了,这家伙是个十足的泼皮,死了反而是给汴梁城除害,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白云瑞依旧不同意:
“胡说,他再怎么无赖,也罪不至死,你这样拿他当鱼饵钓鱼,比那些邪教徒能强到哪儿去?”
房书安早猜到白云瑞会这么说,心里当然也有了应对之策:
“老叔,这小子不怕污秽之气,武功也不错,一时半会死不了的。你要是怕他出事,可以暗中护着点他嘛,我也不是真想弄死他,吓唬吓唬他而已。”
听了这话,白云瑞微微动心,脸色也稍稍缓和了点,但旋即又摇了摇头:
“不行,还是太危险了,无始教的人手段诡异,我怕保不住他。”
房书安闻言,故作惋惜地收起了木匣,叹了口气道:
“唉,说得有理,这事儿不好办,老叔你怕了也正常。
“咱们开封府的棘手案子,还得我干老儿徐良亲自出马,才有十足把握,我还是去问问他老人家,或者是天波府的人吧……”
白云瑞一听这话,两道剑眉顿时竖了起来:
“拿来!”
房书安翻了翻小母狗眼儿:
“你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