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儿挠头:
“什么叫……兜地主啊?”
贾琏懒得给他解释,像轰苍蝇似地摆摆手:
“你没完了是吧?赶紧买棺材钉去!”
“得令!”兴儿蹦起来往外就跑,嘴里还嚷嚷着,“二爷您就擎等着我那‘买一送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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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琏回屋坐下,顺手一指大喇叭:
“这个怎么不捆上啊?一会儿钉上之后他折腾怎么办啊?”
吓坏了的大喇叭像疯了一样地爬到贾琏脚底下,伸手就要抱大腿。
幸亏有个捕快手脚利落,一把揪住了大喇叭的后脖领子。
大喇叭拼了命地哭喊起来:
“爷爷饶命啊……爷爷饶了小的吧……爷爷问我吧,我知道的全都说!
我们掌柜的刚才说叫我去找忠顺王府的管家何大爷,他是我们掌柜的拜把子的大哥,还是我们掌柜的老婆的姘头。
他们奸夫淫妇都好几年了,就连我们掌柜的两个儿子都是何大爷的种儿。只要何大爷去我们掌柜的家里,我们掌柜的那天就给人家腾地儿,来我们当铺过夜,天不亮不敢回去,回去还得给人家两个带早饭……”
听得贾琏直皱眉。
这大喇叭真是名副其实的大喇叭,这种“资深”绿帽故事也这么高门大嗓往外喊?
不过想想倒也不用担心这绿帽掌柜的受不了一头碰死,估计这么多年下来,绿帽都戴习惯了。
贾琏瞥了叶启铭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