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二爷,你瞧你把珍大哥给吓的,人家这是怕你把他的宝贝蔷儿给千刀万剐喽。”
王熙凤咯咯笑着,眼角眉梢,风情万种。
贾琏一边儿嗑着瓜子,一边儿也斜眼瞧着王熙凤笑:
“贾蔷那小子,长得比大姑娘还俊,瞧着这么个掐得出水儿来的小嫩瓜儿,我还真舍不得下刀。”
王熙凤皱眉道:
“一时正经,一时不正经的,都不知道你有谱没谱。”
顿了顿,忽然又凑上来问道:
“说到长得俊的小子,我怎么听说,二爷近来对清俊的小厮也没了兴趣?
头前儿你不是一宿也不能消停,兴儿隆儿几个轮着叫你折腾?
你也知道,我可是从不跟那些小子吃醋的,由着你……”
“停!”
贾琏两手在王熙凤脸前一挡,就算是拦住了惊马:
“我改性子了,我对男的彻底没兴趣,以后咱不谈这个话题。
还有,兴儿他们几个如今都是这府里管事的了,你一个做主母的,以后得给大家留体面,过去的事儿就都别提了。
从今往后,要是再有什么人让你‘听说’我对哪个小子‘有了或是没了兴趣’,你就该直接打他的嘴。
要是等到叫我听见了,那可就不是打嘴的事情了。”
王熙凤见贾琏不高兴这个话题,赶忙转而赔笑道:
“方才珍大哥急急火火叫走了贾蔷,估计是要回去教他怎么回你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