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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找过去?
可他一旦进去之后,同样无法从殿中出来……
林七夜思索片刻之后,眼睛一亮,顿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他快步走到最近的明晨耐犯武城天宫门前,伸手推开了朱红色的大门,和之前开宅门的时候一样,开门的时候轻飘飘的,感受不到丝毫的重量。
林七夜走到门后,却没有让门就这麽关闭,身后绽放出两团召唤法阵,下一刻两道身穿青色护工服的身影便站在了他的身后。
手里拿着半根胡萝蔔,身上围着围裙的李毅飞一愣,茫然的四下环顾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了林七夜的身上。
quot七夜,你倒是难得叫我出来啊?quot
在确认了自己被召唤离开了诸神精神病院后,李毅飞顿时激动了起来,一把撇开了手里的胡萝蔔,扯掉身上的围裙,咧嘴笑了起来。
自从被收进诸神精神病院之后,他就再也没有从中出来过,憋了快两年,终于重见天日了!
quot刚刚阿朱还在跟我说,你看他表现不错,今晚让我给他加鸡腿来着。quot李毅飞一边活动着筋骨,一边笑着拍了拍旁边阿朱的脑袋。
阿朱听到这话,矮小的身躯一震,嘴唇都开始哆嗦了起来……
quot我……我……其实……quot
阿朱的目光闪躲着林七夜,小脸煞白,好像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了一样。
林七夜哭笑不得的看了他一眼,见阿朱惨兮兮的模样,摆了摆手,quot加吧,加吧。quot
阿朱一愣,擡起泪汪汪的眼睛,感激的看着林七夜,quot谢谢院长!!quot
林七夜默默的点头。
嗯,这麽一笼络,下次应该能更卖力的给我干活了……
quot对了七夜,这里是哪?怎麽这麽冷。quot李毅飞打量着四周,伸手搓了搓胳膊,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quot哦,这里是地狱。quot
quot……quot李毅飞嘴角微微抽搐,quot我突然想起来,我菜还没做完……要不,让阿朱陪你,我先回去做饭?最近奶奶的牙口越来越好了,今天準备的菜好像不够吃啊……quot
林七夜翻了个白眼,quot只是失落的酆都而已,而且不用你们去冒险,你们的任务,就是在这里撑好这扇门,别让它关起来就行。quot
李毅飞一愣,quot就这麽简单?quot
quot就这麽简单。quot
quot那行,不就是看门嘛!quot李毅飞拍了拍胸脯,quot包在我身上!quot
林七夜点了点头,便转身向着殿内走去。
既然这里的门,活人都不能从里面打开,那只要让它们关不上不就行了?要是换成别人想做到这一点可能还有些麻烦,但林七夜的手下多的是护工,守门这种事根本不需要他亲自动手。
至于为什麽召唤了两个出来……他是怕以阿朱的性格,万一他不在的时候有什麽风吹草动,阿朱会被直接吓晕过去,到时候门关上了,那乐子可就大了。
再说了,薅羊毛总不能一直逮着一只羊薅……偶尔也要两只一起薅嘛!
黑暗中,林七夜一步步向着大殿的内部走去,突然间,他像是感知到了什麽,整个人在门槛之前停下了脚步。
只见在大殿中央,正整齐的摆放着一根根黑色的十字木架,每一根木架之上,都悬挂着一副青铜甲胄。
每一具甲胄之间相隔不到一米,密密麻麻的排列在殿内,粗略望去,便有近三百具!
林七夜的眉头微皱,轻吟诗句,指尖燃起一缕火光。
不知为何,在这昏暗宏伟的黑色大殿之中,林七夜掌间的火光竟然变成了深绿色,就仿佛空气中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压制着一切光芒存在。
林七夜托着这团幽绿色的火焰,缓缓的穿行在密集的青铜甲胄之中,诡异的火光之下,那些鏽迹斑驳的青铜甲胄表面,遍布着着暗红色的血痂,还有一道道狰狞的豁口,仿佛是被什麽利器砍伤过。
有的甲保存的比较完整,表面也没有太多的血痕,但有的甲则已经破碎不堪,就连挂在木架上都有些困难。
这些甲胄表面的伤口狰狞无比,像是被某种尖锐的兵器刺伤,而且伤口大多都在正面。
林七夜不由得有些疑惑,若是在战场上,怎麽会只留下这麽多的正面伤口……背面却如此完整?莫非,他们战死之前,是在保护着某种东西?
林七夜穿过了甲胄阵列,转头望去,只见在这些青铜甲胄的最后方,黑暗的神灵王座之前,一口红色的雕纹方棺正静静地摆在石台之上。
这方棺约两米长,棱角分明,像是一个工整的立方体,棺材的表面用黑色的雕纹镌刻着大量的图画,令人眼花缭乱,从远处乍一眼望去,像是一个红底黑纹的长盒。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