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燃灯开的这价码確实高,以准提那小气巴巴的性格来说,確实是给不出更高价码。
"我有一事不解。"凝思许久后,秦尧朗声说道。
燃灯道:"儘管说来,我知无不言。"
"你为何要选做过去佛呢?做个现在佛,独掌灵山,大权在握不好吗?"秦尧道。
燃灯苦笑:"若二圣承诺不插手管理,那自然是极好的,但他们不做这承诺,我也不敢要这承诺,若我做了灵山之主,大概率会是一个提线木偶,或者说是一个傀儡,这种大权在握有什么好的?
只会吃夹生饭,受两头气,做替罪羊。这灵山管理好了是好,管理不好,就全是我的责任。反倒不如拿个万佛之祖的尊位,不管理具体事务,却拥有崇高地位与巨大权柄。"
其实这道理也是他最近才领悟出来的。
封神之前,他作为阐门副教主,高高在上,何等尊崇?
放眼整个阐教,除了圣人元始天尊外,整个圣教便以他为尊。
但当他具体操持某项事务后呢?
便从超然地位跌落了下来,最终弄的遍体鳞伤,人不人,鬼不鬼。
这种经歷有一次就够了。
他此生此世,再也不想经歷第二回!
"我明白你现在的心情了。"秦尧缓缓頷首,旋即问道:"但我该怎么相信你呢?我们之间连朋友都算不上,就更谈不上信任了。"
燃灯道:"你看完天书后,来城门楼阁找我……"
是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