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白鸿卿道:“小梓,若是再用这般的眼神看着我...”“...我便要好好惩罚你了。怎么可以装作不认识哥哥呢?”白鸿卿抚了抚它的毛。他眼底幽暗之色越发阴暗。这小犬很小,白鸿卿一手便可将其抓住。那幼犬被他抓在手上,它在他手中稍稍挣扎了几下,似是有些不适,但继而对上了他的双眼。“小梓不可以不认识我。”白鸿卿轻笑了一下,继而他将它抓在手中。江梓念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不适,继而它便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瞬间,它只见自己被他凌空置于了水上。这底下的湖水深不见底,它本身不恐高,此番被他猛地提了起来,底下又是幽深的湖水,相对无垠的湖水而言,它实在太过弱小,江梓念不由觉出一阵头晕目眩。这湖水幽深,犬类不会凫水,它还只是只幼犬,它若掉下去,必死无疑。它并不知此番是被穹天转移至其他的地方还是在他所创的幻境之中。但就算是在幻境之中,若是它如今在幻境中死了,它在现实中亦会气绝身亡。江梓念对上白鸿卿的双眼。它心中满是惶然紧张,一时之间分不清这人究竟是在试探他,还是真的早就识破了它的身份。“小梓只要乖乖的,我便将小梓放下,可好?”那话中的言外之意不言而喻。“小梓知道么?那些之前不听我话的人,”白鸿卿看了江梓念一眼,笑着说道,“全死了。”江梓念知道,依照白鸿卿如今这扭曲阴暗的性格,他确实做得出那般的事。若是他不承认,他大概真的会这般将它扔下去,任它死在这里。而就算江梓念本身有千般本事,奈何此刻它只是一只幼犬,怎么也施展不开。江梓念压了压心头纷乱不安的思绪。这一切它都明白...而此刻,它便要赌...它赌白鸿卿并没有真的确认他的身份...它赌...此番的一切不过是白鸿卿在诈它....若是心智软弱的人,此番定会被白鸿卿这一番举动吓得三魂七魄俱散,定然当即便承认了。但江梓念好歹经历过了那么多个世界中任务的磨砺,他心智坚韧亦非常人能比。而江梓念又比寻常人更了解白鸿卿。白鸿卿如今天机算法已然不能使用,他用其他方法找到它的几率极小。而依照白鸿卿的性子,他若是一开始便发现了它,他定然不能忍受它与邶清如的相处,但他却直到现在才来找它...此番穹天发动“移天幻影”,最大的可能便是,白鸿卿恰好与它一起被困在此处,此番不过是想试探它一番,他自己心中其实亦不能确定它的身份...思及此处,江梓念勉强定了定心神。于是,白鸿卿只见,那小白犬黑溜溜眼睛内带了些懵懂,它看了白鸿卿一会儿,继而裂开了嘴,露出了两颗圆润的犬齿。白鸿卿看着它没有说话,亦没有流露出一丝的神色。忽而,那小犬蹭了蹭白鸿卿的手背,眼中竟流露出些许兴奋之色。“嗷——”对于一只尚未成年的幼年天狗来说,它不通人言,而幼犬生性活泼,它又哪里会懂什么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