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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凝笑得更欢实了……
“江师兄雅兴,特地下来看热闹?”温卯卯嘲讽道。
“那师弟可要错怪为兄了,我可是冒了风险下来救你的。”
“救我?”温卯卯不敢想象,江凝是那种为了救人暴露自己的人吗?还是救一位方才在他面前用仙术的人。
“怎麽救,我们一起爬上去吗?”温卯卯才不信他的话。
固然江凝在一衆弟子里是表现最好的,但大家尚未修习御剑术,他才不会当着自己与孟飞鸾的面飞上去呢。
“飞上去。”江凝说。
“……”行,当他没说。
温卯卯时时刻刻记得自己的人设,问道:“我们连御剑都不会,怎麽飞?”
江凝淡定得向前走了一步,将温卯卯所在的树枝压弯了,他弯腰向他伸出手,一把抓着温卯卯纤细的双手,稍加用力将人横抱在怀里。
温卯卯错不及防,悬空的感受让他本能抓住江凝的衣领,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那团看不见的小尾巴紧张缩起,一双含情眸子里有真切的怯意。
“这麽飞。”江凝胸前震动,温卯卯听到他悄声在他耳边说:“在下和温师弟一样。”
温卯卯疑惑道:“什麽一样?”
江凝低头凑近了一些,像是一对爱侣在呢喃说着小话。
“一样自幼会一些法术。” 他故意拉长了调子,那一双幽深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温卯卯,端详他面上那明显的无措。
他眸光一闪,心想果然没有猜错,这个看似无害的小师弟来云景观也另有目的,并且绝非常人之躯。
温卯卯掩下诧异。
他惊讶的不是江凝知道了他会法术的事情,因为方才他便看到了,他错愕的是江凝说的这句话是他曾经给孟飞鸾提过的,那时只有他们二人,江凝又如何得知?
或者说,江凝是从什麽时候开始格外关注他的?他对自己的了解又到了哪一步?倘若江凝知道了他的神仙身份那为什麽不动手杀了他?
是在观内动手会手限制吗?
温卯卯心中有无数个让他生畏的问题,且个个都伤脑筋,他硬着头皮打死不承认,双眸努力挤出来无辜,“师兄在说什麽?我不懂。”
江凝好像是摸清了他的性子,早知他会这样说,“等下次被我抓住你就懂了。”
“抓好了。”一声令下,江凝动作极快,犹如一道闪电一般腾空,等双脚重新接触到了地面,温卯卯睁开眼看见了站在眼前的孟飞鸾。
“你你你……”孟飞鸾指着江凝,语无伦次,“你怎麽背着我们偷学?”毫不知情的孟飞鸾以为自己被人偷偷卷疯了。
他方才都要快急死了,江凝憋着坏地看他热闹,太无耻了!
“谢师兄。”温卯卯迅速从江凝身上下来,他想不出江凝不仅不杀他,甚至出手救人的原因是什麽,但总归他是被他带上来的,怎麽说也要客气一下。
“好说。”江凝挨着温卯卯,轻声道:“只是方才说的事情,卯卯要替我保密才好。”
温卯卯知道他说的是会法术的事情,抿着嘴,无奈的点点头。
孟飞鸾抓抓脑袋,疑惑道:“什麽事?”
江凝没看他,语气平淡,“自然是不能让你知道的事情。”他对孟飞鸾有些排斥,总是看不得他对温卯卯就像是狗见了肉包子似的,不值钱得很。
而后一挥手,江凝衣袖在孟飞鸾眼前滑过,衣角擦过他额头时孟飞鸾呆愣了一瞬间,随后恢複如常。
江凝消除了孟飞鸾关于坠崖的记忆。
孟飞鸾睁眼,见江凝站在他面前,惊奇道:“江师兄,你可算来了!”
温卯卯:“…………”
“你都不知道刚才多危险,幸亏……”他又想到了温卯卯说他会法术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捂着嘴转头看温卯卯。
温卯卯欲哭无泪,他终于知道江凝怎麽知道的了……
他孟师兄是个大嘴,估摸着被狐貍精稍微一套话便不自觉吐出来了,不过看情形,江凝没有动手处理他,那就先这样相安无事的过着,自己平日里多加提防便是了。
“既然罗剎鸟已经被制服,江师兄也找到了,咱们便去别处看看吧。距离出幻境的还有一段时间,我们看看还有没有其他邪祟。”温卯卯提议道。
其他的不管了,先把比试赢了再说。
这本身就是分组比试,江凝与孟飞鸾当然没有异议。
江凝走在最后面,他朝崖边看了一眼,动作自然得又挥了挥衣袖,那一株绝处逢生的山桃树便消散了身影,化成无数桃花消散在雾霭间。
此次云景观之行本以为无聊透顶,没承想还混进来一位半吊子哭包小神仙,有温卯卯作伴便有趣多了,就先留着他解闷用算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