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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凝这几日也没有閑着,他知道宴月朗与凤星洲外出是为了寻回在外云游的师叔师伯们一同回来商量对策。
前段时间各大门派来此探讨大魔之事,只留下个多加防範的宽慰之话便走了,关于练场的魔物是如何而来,里面是否还藏匿着更大的危险一概不知,而观主又在闭关,宴月朗与凤星洲拿不定主意,只好去召回云游的师伯师叔回来协助。
江凝这几日忙碌为的就是调查此事,他重返练场寻了几回,皆没有了那日在此处感受到的威胁恶意,那种可以硬生生逼出他本相的威慑力量似乎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蹤了。
还有那一具腐尸,也有些奇怪。
祟物也分三六九等,像这种腐尸类的向来都没有多大本事,顶多是吸吸阳气,生啖血肉之类的,可那日的那具明显不对劲。
最后,他又回到了之前他抓那一只獐子精的地方,正巧在那发现了一处洞穴,江凝走进去探查一番,终于在这个不知名的隐蔽洞穴了里感受到了微弱的魔气。
可除了微弱的残留魔气再不见其他发现,最后江凝擡手将那股气息收于手中,离开了练场。
江凝想起来前些日子那些修仙之人的谈论,他们说大魔即将现世?
他坐在屋中阳光打不到的地方,细长有力的指尖捏着那块雪白无垢的糕点,目光阴恻恻的,里面有化不开的坚冰和刺骨的冷意,而他面前的水镜仍旧是那位部下。
“啪嗒”一声,那香甜酥脆的糕点在指尖一分为二,一块摔回了盘中,一块儿骨碌碌丢在地上,染上了灰尘,他声音如坠冰湖一般冷彻,“你是说,这魔气是属于渊九皇?”
“正是。”武商提到渊九皇的名字,眸光中萌生丝丝恨意,“我按照主上的吩咐,在无上崖附近捉住了几只正在吸食血肉的伥戮,将他们带回丢进无池后炼化,最终显示出来的魔气确实跟渊九皇一致。”他似乎想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声音中带着不可遏制的颤抖,“可,可渊九皇他不是……”
江凝边擦手边阴沉道:“他是被上面那些废物使诈搞死了,可渊九皇生性狡诈,死没死透也未可知。”
“不过能确定的是他一定被重伤了。”江凝没有忘记那种魔气入侵的感受,已经过去了这麽久,尘封已久的回忆如同跗骨之蛆,不可磨灭。
亦不可忘却,无法原谅。
武商看他面色不佳,恭敬道:“几千年前,主上年幼,无关……”
“行了。”江凝打断他,“我自有打算,另一件事情呢,有眉目了?”
“没有……”武商摇摇头,“说来也奇怪,您要调查的这位小弟子就像是突然出现的人似的,我寻便三界也未曾找到一丝与他同脉的气息。”
“无妨,此事我来处理。”江凝吩咐道:“你继续追查渊九皇的事情,将他可能出现之处细细的查,最好可以在他尚未恢複力量之前找到。”
“是。”
江凝将水镜收起,切断两人沟通。
他面色凝重,目光略微有些失神,不知道回忆起了什麽痛苦的事情,喃喃自语道:“得快些得到灵心指才好。”
哄睡利器
平淡但有趣的日子温卯卯并没有享受多久,因为外出的宴月朗与凤星洲终于回来了。
他们三人站在山前远远看着石阶上的来者。
走在最前面的是宴月朗与凤星洲,他们不知道在哪里又带来几位修仙者,看衣着应是同门。
温卯卯这几日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终于把主角们盼回来了,隔着近百米的距离沖他们招手,“师兄安好。”
凤星洲声音中夹杂了些眷恋,“一切安好,师弟站稳些,山上风大。”
闻言温卯卯笑着往里站了站,乖乖巧巧地等他们走上来。
没一会儿,山下的那一行人便到了跟前,宴月朗瞥了眼一看到凤星洲笑得谄媚的温卯卯,语气有些吃味,“我们不在的这些日子,伙房断你粮了?”
“大师兄!”凤星洲警告他,“小师弟向来亲人,你开他玩笑作甚?”
温卯卯不理会他酸气沖天的暗讽,宴月朗越说他就挨凤星洲挨得越近,把宴月朗气得咬牙切齿,但就是不敢多说一句不是。
江凝站在一旁欣赏温卯卯蔫坏蔫坏地气人,觉得他有时候跟个狐貍崽子没两样。
“好了,”凤星洲好笑地看着较劲儿的两人,给他们介绍几位师叔师伯,“三位师弟入观不久,还未见过四位师伯师叔,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
凤星洲从右往左依次给他们简单介绍一番。
身形高大,颇有仙风道骨的是大师伯白圩道长;刚正不阿,威严不阿的是二师伯雁归道长;腰间不佩剑反而挂着一支酒葫芦的是四师叔俞涂道长,而小师叔则是那个未言先笑澜溪道长,看起来是一位和蔼亲人的老头儿。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