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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卯卯挺高兴,“那以后他再欺负我,我便这样叫他,看他还敢不敢惹我。”
白盟一言难尽,“别……你忘记了,江凝他急了,万一要吃兔子怎麽办?”就是哪种吃那就不一定了。
怎麽还有自己往陷阱里撞的啊?
帮助
江凝险些在温卯卯一声声好哥哥里迷失自我,他步调不稳的从小兔子房间里走出来,临回自己房间时还不忘他校舍又加了一层禁锢。
绝不再给渊九皇趁机偷袭温卯卯机会。
而住在他房里的“李宜春”已在温卯卯昏迷的这些日子里获得了新住处搬走了。
想到他满脸担忧地问自己能不能去瞧瞧温卯卯时的样子,江凝眼眸无法克制得阴鸷下去,看来温卯卯对渊九皇的诱惑非常之大,在这种情况下还不忘找机会靠近温卯卯。
他以为自己隐藏的得很好,其实当那天他再次邀请温卯卯去他房间里坐坐时江凝便觉出了不对劲儿,而他真正发现他真实面目是在禁地对峙之时。
当渊九皇出现的第一瞬间,江凝便敏锐地嗅到渊九皇身上除了魔气之外带有熟悉气息,那是他留在房间里的一丝妖气,而渊九皇显然没有注意到。
如此一来,邓蒳为何死在校舍里的原因也找到了。
不过江凝不限打算处理他,在淩景通出关的情况下渊九皇还敢留在这里,目的直指灵心指,留着他还有用,只要……他不再找温卯卯的麻烦的话。
有淩景通坐镇,云景观表面上太平多,山下夜里再也没有发生死人的事情,但弟子仍保持着高度警惕,到了夜里,即便夜色平静,他们似乎随时能感觉到暗处不怀好意的偷窥。
渊九皇逃走了,但又像一直都在。
是夜,天幕上闪烁着微弱的星子。
一只乌鸦不合时宜的滑过,将远方的月亮一分为二,他停滞在云景观上方,落于镇魔阵法前,昂首嘲哳一声,慢悠悠落下来。
那覆盖整个道观的阵法对它没有丝毫影响。
那只乌鸦扑簌簌落在某一处枝丫上,一双血红色的眸子俯首盯着树下的人影,扇扇鸦羽,张口人语,“我在无边海里等了几千年,您终于醒了。”
四下无人,渊九皇不用再带你那副假面,他身着弟子袍服,远远看过去,还以为是那位胆子大的小弟子,夜里无聊出来透气,但若看到他那一张阴冷惨白的脸颊,生出这念头的人便知道自己是将什麽样的怪物轻看了。
渊九皇邪性一笑,出声道:“碧瑶都还没死,我怎忍心让她留在这世上?”
“那贱人骗了您。”乌鸦嘶哑声尤其难听,其中有滔天的恨意,“等日后我们再度打上九重天,属下定活撕了她给您报仇。”
“当年若不是那群僞君子,您有又怎麽会落得如此下场!”
渊九皇不知想到了何时,竟突兀地笑出声来,面色染上无尽疯狂,他叹息一声,无所谓道:“上一局是我赌输了这一次,碧瑶你可要藏好了。”
他清浅甚至有些温柔的自言自语散在夜风里,“不然,会下地狱呢。”
无量婆的声音透过丧鸦之口传出,“他们都说您已经身形俱灭,我不相信,终于,终于还是等到了,太,太好了。”
“苏乌,苦了你了。”渊九皇眼波微动,这几句话倒是掺了几分真情实意,他又问道:“其他人如何?我之前听这些牛鼻子说如今魔界已毁,是真的吗?”
他当时战神碧瑶封印于山下之时,魔界还很昌盛,渊九皇能料想到上界后面打击魔界,只是魔界应当不会如此不堪一击……
“呵,那时魔界势单力薄,仙界降下业火,数以万计的魔界之人被焚烧,魔界大火燃烧了三十年而不绝……那里还能留下活口!”苏乌哽咽道。
渊九皇双瞳瞬间染上恨意,他擡擡首望虚空,充满恶意的目光仿佛透过厚厚的的云层与星辰打在淩霄宝殿。
“还好我临时救出来一些幼童藏在无量海底,几千年过去,他们逐渐形成了一方小小的魔界,也亏得无量海地处荒芜,一时半会儿引不起注意,不然,就连这点儿也保不住。只等您取回力量后带领我们重振魔族。”
“其他人呢?”渊九皇从苏醒的那日便感觉到魔将们的存在,他可以确定他们都尚存于世。
乌苏:“除了旸鑒将军仍在沉睡,我们都在无量海等着您。”
“甚好。”渊九皇收回目光,命令道:“再过雪欧日子,你们便可来此接我了。”
“是。”
“灵心指里有储存的力量,现今我也已找到它的位置,待夺取之后便回无量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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