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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办法可就多了。”
身为姻缘官温卯卯什麽样的红线没牵过,那人间天上多少的风流少年为得佳人一笑用尽了办法,总有一款是适合他们两人的吧?
宴月朗被他煞有其事的一说,心里那点子念头又生了出来,若星洲能答应自己,那他便有了带他走的立场,今后也不用再受这些委屈了。
可如果他对自己没有那个意思呢?
“先等一等吧。”宴月朗犹豫在再三,还是婉拒了温卯卯的好意,“如今云景观不太平,他原本就耗费心神,等过阵子再说。”
温卯卯恨铁不成钢,再等一等?
他看江凝却要等不及了!
“好吧。”
在宴月朗这里说不动,温卯卯倒也没有多丧气,目前江凝精神状态还算稳定,他应当还有时间。
“那我就先不打搅师兄休息了,今日我也閑着,再去凤师兄那里守着。”
“好,麻烦师弟了。”宴月朗难得好脾气,对温卯卯恭恭敬敬道了一声谢。
最终温卯卯也没能如愿去瞧一瞧凤星洲,他刚出了宴月朗的房门便被江凝借住了去路。
江凝手里拎着三层高的食盒,也不知站在那里多久了,一见他出来便阴沉着脸色,烈日炎炎下,说出来的话却是冷飕飕的,怪渗人。
“我说师弟这几日怎麽见不着人影,原是来大师兄这里献殷勤来了。”
这几日江凝总是如此,说出来的话活生生像个死了爱妻的怨夫,温卯卯抖抖耳朵不知该如何接他这话,便随意答应了一声,“啊,哈哈,什麽啊。”
不料他这副模样看在江凝眼里完全就是默认了,他顿时心中气血翻涌,被这呆兔子着着实实噎的够呛,见温卯卯仍戒备的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江凝又气又恼,最后也只能主动走过去跟他站在一起。
温卯卯不着痕迹地移开了半步,装作去看他手里那看着沉甸甸的食盒没话找话,“师兄,还未用膳?”
江凝偏不如他的愿,伸手一拉将人重新拽回来,动作间那精美食盒的盖子稍微漏了一点缝隙,一股子清甜可口的糕点香气便溜了出来,直钻温卯卯鼻腔。
饿了……
他今日只顾着凤星洲与宴月朗,还未好好的吃一顿呢。
他们兔子最容易饿了。
他目光不自觉被那香气吸引,仔仔细细地看了眼食盒,微红的眼眸亮了亮,“是云景第一食府的菜肴?”
江凝将他的变化看在眼底,故意将食盒扬了扬,“想不想吃?”
这些吃食本身就是他特意去给温卯卯买的。
如今云景观出入不易,加上小兔子这段时间为了养伤每日都是吃淡出鸟儿的粥品,想必寡淡的很。
这几日江凝见他好转,便找了个采买的由头下山,实际上是去给温卯寻摸好吃的了。
“想!”
温卯卯决定今日先将那些个恩恩怨怨放一边,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再不吃一些有味道的他先过不去了。
江凝本想在为难他一会儿,让温卯卯把那些该叫的不该叫的都叫一遍才了事,但望着他亮晶晶,满眼都是自己倒影的兔子,心里软乎乎的,犹如一盏清苦茶里落下一片嫩绿色芽儿一般,搅动的他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回房里吃。”
温卯卯端坐在桌前,看江凝将食盒里用小碟盛的糕点菜肴一一放上桌,奶香冰酪、什锦素菜、香酥小黄鱼、居然还有南街的酥糕!
最后江凝将最下面一层食盒露出来,拿里放着一盘碧绿晶莹的青菜,热气腾腾的还有余温,温卯卯注意力瞬间被吸引,拿盘不知名的菜肴里飘蕩着令人垂涎的香气,可仔细看去,又看不出是何菜所做。
江凝唇角微动,眼眸眯了眯,将青菜推到温卯卯面前,将竹箸递给他,说道:“这一盘可是费了大功夫,务必吃完。”
温卯卯接过,果然第一口便是去夹这盘爽口的青菜。
见他果然爱吃,江凝心情大好。
其余的吃食的确是他在山下城镇里买的,但独独这元阳冰芝草是他特地在无极山寻来的,他听武商说,无极山上灵兔衆多,这种芝草是它们最喜食的。
不仅美味,而且吃了还有助于增进修为。
凡间竟有如此美味,温卯卯大快朵颐吃了将近半盘后才发觉江凝迟迟未动筷子,才悻悻停下了动作,有些赧然道:“师兄怎麽不吃?”
一定是近来江凝对他态度忒好了一些,温卯卯惊觉自己居然有些飘飘然。
不可不可!
“吃过了。”江凝坐下,自然而然地又给温卯卯夹了一筷子小黄鱼,“尝尝这个,掌柜的现做,凉了可就不酥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