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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瑶?
等等,温卯卯忽然想到了什麽,呼叫白盟,“小白,碧瑶是不是书中镇压渊九皇的那位仙子?”
白盟将书翻得哗啦啦作响,而后点头,“正是。”
那就对了……
光电火石之间,温卯卯似乎理清一些事情。
成亲
温卯卯回忆起跟渊九皇第一次碰面时的情况。
那时候渊九皇缚着他,手指摸索在他身上的触感依旧让他清晰点颤栗,那时他只以为渊九皇察觉出来他身上与衆不同点灵气,想要吃了他,如今看来,他更像是在寻找什麽东西。
碧瑶。
原书中灭魔之事已过千余年,碧瑶如今也早已羽化,无人记起。
如今要找碧瑶的这位大魔,也只有渊九皇这位曾经的当事人了。
他确实是察觉出来温卯卯身上的灵气,不过要找的却是碧瑶仙子,至于为何会找上温卯卯,唯一有联系的便是他们皆为上界之人,身上难免带着仙气。
可这里分明是书中世界,渊九皇又是如何得知自己与他人的不同之处呢?
温卯卯在心里默默梳理着这些处处充满诡异的事情,试图理顺里面的道理,可左思右想却发现每一件发生的事情乍一看都极为合理,但却……经不起推敲。
比如,渊九皇当时将他拿住,明明有机会当场报仇,为何迟迟不动手?
再比如,书中所描绘的淩景通道长分明博爱仁慈,可为何独独对凤师兄如此严苛?
还有,关于江凝……
温卯卯说不清心里的感受,但在他的直觉中,总觉得原书中所写的江凝跟他所认识的江师兄太不一样了,难道这也是狐貍精的僞装吗?
总之,似乎有哪里不一样。
“在想什麽?”白盟的声音冷不丁想起。
“没什麽。”温卯卯的声音依旧平和温软。
但白盟心里却是暗了暗,他终于感觉到温卯卯不知何时对他産生的戒备。
“别发呆,柳怡木过来了。”他解释道。
温卯卯霎一回神,就看到眼前是柳怡木那已恢複如常的脸,他连忙去往后撤退了几步,避开此人的轻浮动作。
柳怡木就如同人格分裂一般,完全不似方才那般恶狠狠的兇戾,脾气颇和顺地说道:“哎呀,美人儿居然不理我,夫君可以吃味了。”
温卯卯打了个冷颤,擡头望去,之间那个被称为魔使的女人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这孤零零的沼地之上只有他们二人。
如今他人为刀俎,即便温卯卯在害怕,也只能让自己镇定下来拖一拖,最起码,得拖到三位师兄发现异常,来救自己那时。
既然柳怡木好色,温卯卯便试试换一种法子跟他对话。
“美人儿,别怕啊。” 柳怡木那双用来散播寄生疹的手要触碰到他的脸了,温卯卯面上不动声色,有挪动几步,强壮镇定道:“柳公子,在下可不喜欢轻浮之人。”
果然。
柳怡木在最后一刻停手了,他双手相互搓了搓,嘴角蕩开放肆的癫笑声,“是是是,美人性子羞怯,是我唐突了。”
温卯卯悄悄松了一口气,可下一秒又听到他说。
“不过嘛……”柳怡木忽然上前一步,伸手紧紧的擒住温卯卯的下颌,那力道极大,像是在惩罚他的躲避,声音中带着潜伏在暗处的阴森气息,“美人喜不喜欢都无所谓,等今晚尝到了欢愉,说不定会缠着我求欢,求着我……”
柳怡木亢奋且下流的余音切着温卯卯的耳朵响起,惊得他脸上血色全无。
今晚?
温卯卯望向西沉的日光,心中如同打鼓一般不安。
若江凝他们寻不到自己怎麽办?
不,他不想。
“我……”
“来人,”柳怡木打断他,“把他带下去好好收拾收拾,今日老子又要成亲了。”
不知是从哪里忽然出现两个五短身材,满脸长着脓包的小鬼儿,脸上挂着跟柳怡木相似的猥琐笑容,将温卯卯带向那仿佛如同红绸铸造的城池。
夫人
温卯卯被稀里糊涂地带到一间装饰繁複的房中,那几个长相颇兇的仆从倒是没敢对他态度不佳,只半威胁半嘱咐的说,“夫人且在此候着,一会儿妆婆便会给您梳洗,小的们还有别的去忙,就先退下了。”
“哎,” 温卯卯见这些人要走,出声叫住队尾那个两颊涂满两大块红色颜料,远远看上去如同纸娃娃一般的人。
“夫人有何吩咐?”
“没什麽,就是有些饿了,想问问膳房在何处,我也好去找一些吃食。”
温卯卯对这里一无所知,若他贸然出去万一遇到麻烦不一定能应付,只能先试探下这座城里的防守严格与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