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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星洲还是有些别扭渊九皇对他的称呼,但此时明显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他直言道:“那晚辈先在此谢过了。”
“既然如此,魔尊可否交出江凝入魔的解法呢?”
“哈哈哈哈哈哈”听到他如此说,渊九皇居然有些放肆的拍掌称快,那些魔将殿中其他魔族人亦是放肆的嘲笑起来,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在他们耳边,群魔乱舞的聒噪吵得人心烦意乱。
渊九皇笑够了,他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水,道:“黄毛小儿,还想与我一斗,可笑可笑。”
宴月朗冷声道:“你到底什麽意思?”
渊九皇看都不看他,嘲弄道:“什麽意思?自然是不久将来我又会多一名得力干将的意思啊。”
“他被我魔气侵染,不久之后就会彻底入魔,变成只能任由我驱使的魔将,反正他已经替我开了这结界,我二人的目的都是打上九重天。”
他一摊手,笑得有些放肆,“既然如此,怎麽打上去不是打。我的儿啊,你应该感谢我啊,怎麽这个架势看上去像是要将我撕了一般兇狠。”
“你!”宴月朗手伸向佩剑,被凤星洲一个动作制止住,他心中已经明白,渊九皇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帮他们的了,便保持着表面的平静,“既然如此,便不打搅了。”说着转身就要走。
“想走?”渊九皇语气散漫地说道:“既然你已经来了我这魔界,不如干脆认祖归宗,等以后事成,为父与你分享这三界岂不更好?”
“什麽意思?”凤星洲保持着面上的冷静。
渊九皇依旧稳稳坐在高位,身体微微前倾,带着势在必得的嚣张,“意思就是……你们走不了了。”
紧接着,那些原本错落坐在席间的魔族便抽身而起,直沖两人而来。
前任仙尊
这一战不可避免,凤星洲与宴月朗反应迅速,击退了几个想要对他们左右夹击的人,两人趁着他们没有及时补充人手,找準时机往魔宫外沖去。
但显然这些人也不是吃素的,看出他们的意图后立刻招呼原本守在门外的两人将殿门阖上,宴月朗的脚步在门口堪堪停下,险些被快速闭合的门夺去一足。
眼看着跑是跑不掉了,这些魔族嚣张的将他们包围住慢慢向中间靠拢,两人很快被他们逼到角落里。
宴月朗将凤星洲小心护在身后,哼声道:“想杀我们?那诸位也得想好后果。”宴月朗语气中带着威胁的意味“若今日我二人当真惨死在魔宫,不如猜一猜江凝知道了会如何呢?”
能进入魔宫主殿参与宴席之人都是魔族数得上的将领人物,这些人自然跟前些日期参与妖魔大战的人属于同一批,只要是经历过那一站的人,任谁都很难不对将自己打的节节败退的江凝心生畏惧。
果然他话音未落,有几个人面上明显挂上惶惶之色,无量婆上前一步,大喝道:“别听他的,江凝如今还自身难保,小儿勿要虚张声势!”
“说得对,如今江凝自己都是案板上人人拿捏的一块儿肉了,哪里还有功夫惦记你们。”
“我说小殿下你不如乖乖听话,魔界不好吗?你还是乖乖就範的好。”
“休想!”凤星洲举手,将手中佩剑横在胸前,“在下不需要只会生灵涂炭,无恶不作的父亲。”
听到这话的渊九皇眼眸幽深一瞬,随即脸上又挂上那副漫不经心的神态,他挥挥手,命令道:“都散开。”
“尊上!”无量婆提醒道:“若他们再跑了怎麽办?”
“我在这里,”渊九皇一步步走下台阶,往他们这边儿走来,笃定道:“他们跑不了。”
二人见渊九皇当真往他们这处走来,不禁又多了一层戒备,凤星洲凭借本能驱动起自己体内的魔族之力,企图在紧要关头可以抵挡几成伤害。
他从来不相信渊九皇说的那些舐犊情深,父慈子孝的道理,比起这个他更相信直觉,渊九皇留下他们一定有更大的阴谋等在后面。
凤星洲身上的力量与渊九皇一脉相承,他当然也感知到来自于凤星洲释放出来的威压,他微微挑眉,甚至还露出一个赞赏的笑,拍拍手称奇,“不愧碧瑶与我的孩子,居然这麽快就将魔族力量用的如此娴熟。”
凤星洲此前就对自己的身世有所怀疑的,但当渊九皇亲口说出他母亲就是前战神碧瑶仙子的事情还是有些吃惊,他勉力维持住冷静,沉声道:“少废话,你到底想要如何?”
“嗯,脾气也随你阿娘。”渊九皇简直就像在逗孩子似的,根本不拿他们当回事儿,“我不想怎麽样,你本就属于魔族,留下来与我一起不好吗?等过些日子跟我一起去九重天上接回来你阿娘,我们一家三口从此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不好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