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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白调整了。
塔听话地陷入沉默。
墨玉棋转身,踱步,挣扎半晌,最终认命地叹了口气:“联系维修人员把门修了,费用从我账户里扣。”
“好的,正在为您联系维修人员。”
“别误会,我不是怕秦元九对我怎麽样啊,我只是……门是我弄坏的。”墨玉棋解释了一句。
“好的,感谢您解开了我的误会。”
“……”墨玉棋烦躁地擡手挠了挠头。
找不到新的线索,也就没有了继续待在这里的理由。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问:“他还能去哪儿?给个定位。”
本以为塔会先调查个几天再给他答複,没想到塔根本没打算让他閑着:“来自同一个污染源的污染之间存在联系,可以感应彼此的所在,秦元九上官至今没有上交击杀1027号污染者后掉落的污染结晶,如果这片结晶由他随身携带,那麽您可以通过持有来自同一个污染源的污染物或污染结晶感应他的所在,截止目前,这样的物品只存在于978号污染者的体内。”
“墨玉棋上官,您的下一个任务是前往深海市7号污染区,击杀978号污染者,获取他身上的污染结晶,该任务为机密任务,这意味着您将不会获得来自任何向导的辅助,祝您任务顺利。”
“……”
墨玉棋是第二天早上五点多出发前往的7号污染区。
塔告诉他,他在没有向导辅助的情况下跟978号污染者单挑的胜算是70%,也就是说,他有30%的概率会死在这次任务里。
找死这种事,没必要熬夜去做。
于是墨玉棋先回家睡了一觉。
结果翻来覆去了一晚上都没能睡着。
怎麽可能睡得着!
第二天有30%的概率会死在任务里,就算成功击杀978号污染者拿到了污染结晶,还得承受着结晶上的污染去找秦元九。
找不到会死,找到了也不见得能活得很好。
这该死的,一片黑暗,看不到任何希望的未来,真是让他提不起一点劲儿。
“塔。”
次日五点多,墨玉棋把军装穿戴整齐,视死如归地前往了目标地点,边走边呼唤塔。
“我在,墨玉棋上官,请问需要什麽帮助?”
无线耳机里响起塔一如既往温柔的声音。
“秦元九有什麽优点?给我列举一下,我希望我就算死了,也能死得有价值一点。”
“虽然不太懂为什麽列举秦元九上官的优点能让您觉得自己死得更有价值,但如果这是您希望的,那麽,好吧,秦元九上官是凰帝国仅有的两位SS级向导之一,16岁正式服役,第一次出任务就配合同行的哨兵解决了两只A级污染者,四年里累积参与解决了3只S级污染者,13只A级污染者,46只B级污染者,178只C级及以下级别的污染者,共计240只,要知道,截至目前,帝国一共发现了1027只污染者,其中四分之一都是他参与解决的,而墨玉棋上官,您服役两年,参与解决的污染者不到50只,挨过的鞭子倒是……”
“闭嘴!谁问你这个了!”墨玉棋忍无可忍地打断塔,“我才不关心他为帝国做了多少贡献,我想知道的是……”
说到这里,他顿住了。
他想知道什麽呢?
秦元九喜欢什麽,讨厌什麽?
秦元九会不会像他一样在无人的深夜喝得酩酊大醉,一早起来发现自己像块破布似的挂在阳台上?
可知道了又能怎样?
知道了,他也不会在这麽短的时间内喜欢上他。
更不用说,为他去死……
多讽刺啊,他还没享受到任何跟秦元九结合的好处,就要先为他豁出性命了。
然后回报他的可能不是来自SS级向导的精神安抚,而是公报私仇。
向导能安抚哨兵暴躁的情绪,也能反过来扰乱哨兵的情绪。
一个残酷的事实——哨兵是不是向导的狗,这不是由哨兵决定的,而是由向导决定的。
墨玉棋叹了口气:“跟我讲讲……秦元九怎麽看雪国人?”
“雪国人?雪国作为一个国家,已灭亡300多年,请问您问的是流亡到凰帝国的雪族人吗?”
“嗯。”
“很抱歉,秦元九上官从未发表过对任何民族的看法,所以我无法回答您的问题。”
“没说我们……没说雪族人野蛮什麽的?”
“没有。”
“没说我们是奴隶?”
“虽然雪族人的确有被凰帝国奴役的历史,但现在,帝国90%的奴隶都是罪犯,秦元九上官没有机会接触真正的奴隶,但对雪族人一向友好,他跟白雪帆上官的关系一直都很不错。”
“是啊,不错到送了个5.2凰币的玻璃戒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