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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元九:“……”
你不觉得这句话有什麽歧义吗?
“我愿意跟你搭档。”墨玉棋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句话,就差咬牙切齿了。
这是愿意?
这是想吃了他吧!
秦元九的唇角抽了抽:“我不需要一个连跟我平等对话的勇气都没有,只敢把我摁在身下逼我就範的搭档。”
这句话精準地刺痛了墨玉棋,让墨玉棋産生了一瞬的失神。
秦元九看準时机,猛地起身抓住他的肩膀,一个旋身将他反压在自己身下,一只膝盖抵在他两腿之间,另一只膝盖压着他的胸口。
墨玉棋本能地反抗,一把抓住秦元九的衣襟扯向自己。
只听“刺啦——”一声,秦元九的衬衫被瞬间撕裂成两半,朝两侧敞开,露出过分白皙的身体。
“啧。”秦元九先把污染结晶装进污染隔离球,然后才有余力检查身前的布料。
他撩起其中一侧布料,看着上面扣得好好的纽扣,颇为无语地说:“算你力气大死了。”
墨玉棋的视线在秦元九的腹肌上打了个转,心虚地挪开,可一只手仍然牢牢着揪着秦元九一侧的衣襟,闷声重複那四个字:“跟我回去。”
秦元九一巴掌打在他的手背上。
没反应。
秦元九干脆利落地脱掉衣服,报複性地把衣服摁上他的脸:“我讨厌被强迫,要麽跟我谈,要麽滚!”
“跟他谈。”墨玉棋的电子手环里传出一个熟悉的机械女声,是塔的声音。
秦元九的衣服上散发着柔和的香气,墨玉棋只觉自己的脑子嗡嗡的,听到“谈”这个字,第一反应是“谈恋爱”,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谈判”。
他哑声说了句“好”,彻底放松了身体,不再跟秦元九産生肢体上的沖突。
秦元九眨了下眼睛。
墨玉棋是这麽好说话的性格麽?
那……
秦元九站起身。
墨玉棋摘下罩脸的衣服,擡头。
没有了布料的遮挡,秦元九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墨玉棋的视野里。
看起来那麽瘦弱的一个人,褪去衣服后,身上的肌肉一点都不少。
白皙的肌肤在明亮的阳光下反射着温润的光泽,数不清的伤疤书写着他并不轻松的人生。
其中大部分疤痕都是极浅的粉色,这意味着秦元九受这些伤的时候可能只有十几岁,甚至几岁,过了这麽多年,已经自然蜕变得差不多了。
墨玉棋不禁回想,他四年前揍秦元九那一拳的时候,这个人身上带着伤麽?
秦元九并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也不在乎:“看够了?起来。”
墨玉棋麻利地从地上爬起来。
秦元九继续提要求:“我们之间的谈判不需要塔的参与,把你身上的电子设备都丢了。”
墨玉棋乖乖地摘下电子手环。
“不对,等等。”塔似乎想尖叫,奈何它的机械女声只有温柔这一种语气,“墨玉棋上官,我必须提醒您,他还不是您的向导,不要对他言听计从,别忘了您的任务是不惜一切代价将他带回塔。”
“嗯,你说的,不惜一切代价。”墨玉棋把电子手环往远处一个全力投掷!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破空音,可怜的电子手环在空中飞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在距离两人一百多米远的地面砸出一个浅坑。
“牛逼。”秦元九擡手鼓掌。
不愧是哨兵,这怪物般的力量。
墨玉棋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视线在秦元九没有任何遮挡的身上打了个转,慌忙低头,咳了一声后问:“你想怎麽谈?”
“别在这里谈。”秦元九转身背对他,自顾自地走向宾馆。
对付哨兵,没办法像对付普通人那样通过简单的心理暗示篡改记忆,他只能先稳住墨玉棋,等他睡着了再找机会脱身。
而要让他睡着,当然得找个好点的床。
秦元九加快脚步,刚和墨玉棋拉开一点距离,就背着他啓动了智盾6号,调到振动模式,以保证自己回宾馆的时候不被塔发现。
墨玉棋紧紧地追在他身后,视线一会儿停留在他光滑的后背上,一会儿飘上天,一会儿扫过他性感的肩胛骨,一会儿掉落在地,完全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终于,他忍无可忍地加快脚步,在7号污染区的边缘地带捡起被自己随手脱下的军服外套,回到秦元九身边,将外套不由分说地披到他身上。
感受到身上多出来的触感,秦元九的脚步一顿,明白墨玉棋的意图后,没有跟他客气,坦然地将外套穿上,一边有条不紊地扣上衣扣,一边继续往前走:“谢了,不过你依然欠我一件衬衫。”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