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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算上已经退役的哨兵,一共也就两个SS级和一个S级。
什麽?为什麽不考虑墨玉棋?
跟墨玉棋结合……他是疯了吧!
那个兇残的哨兵,白雪帆唯一一次跟他合作,想要强行入侵他的精神图景,结果被他的精神屏障伤了个D级伤残……
精神屏障不用来防御,而用来进攻的疯子,放眼全帝国也就墨玉棋一个!
白雪帆擡起一只脚,踩在黎亦蓝的后颈上。
就在他思考要如何回複塔的时候,塔突然说:“对了,告诉您一件事,秦元九上官已经有他的专属哨兵了。”
“你、说、什、麽?”白雪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这不可能!
他的九九……他的九九不可能跟哨兵结合!
“是谁!”他狠狠地踹了黎亦蓝一脚,从沙发上站起身。
“是墨玉棋上官。”塔回答。
“……”白雪帆沉默了足足五秒。
五秒之后,他蹲下身,粗暴地撕掉了黎亦蓝嘴上的黑色胶布,同时,几乎是用命令的口吻对塔说:“告诉我,那只疯狗的所在。”
“他现在的位置是——”塔毫不犹豫地给出了白雪帆想要的答案。
墨玉棋在塔和秦元九之间选择了秦元九。
这也就意味着——他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无法使用的棋子,毁掉之后,换新的就好。
无论如何,秦元九都必须在塔的掌控之下!
“去,杀了他。”白雪帆给自己的哨兵下令,“杀掉墨玉棋,我会赐予你想要的一切,包括我自己。”
“是。”黎亦蓝面无表情地从地上爬起来,取过一旁的衣服披上,走向地下室的出口。
在这段不到十米的路上,他跨过了无数哨兵的尸体。
第19章 第 19 章
墨玉棋又沖了个冷水澡。
他把水流调节器拧到底,把淋浴喷头调整到最高,以制造最大的水声。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擡手捂住了自己的口,近乎苛刻地调整自己的呼吸。
老实说,他觉得自己有点好笑。
秦元九明明都知道他在做什麽,甚至可能知道他在想什麽,他这麽折腾的意义在哪里?
只要没能在1分钟内走出浴室,他就已经输了。
不过转念一想,他要真觉得无所谓,那麽当着秦元九的面……又为什麽不可以呢?
不。
不可以。
他不敢去看秦元九的表情。
更不敢去想,在秦元九眼里,自己会是什麽表情。
一段时间后,墨玉棋浑身散发着冷气从浴室里出来了。
他的身体被冷水沖刷得十分冰凉,但情绪依然如烈火一般炽热。
秦元九刚释放精神力就差点被他的情绪灼伤。
——他会怎麽看我?他会怎麽看我?他会怎麽看我?
秦元九:“……”
谢邀,有被吓到。
秦元九眼睁睁地看着墨玉棋走到床边,然后就这麽对着床跪了下去……
不等他开口,墨玉棋的身子一歪,以一种近乎决绝的态度倒在了地上。
要不是秦元九的精神力还能清晰地捕捉到他的情绪和思维,差点以为他是洗澡洗太久昏过去了。
秦元九迟疑了片刻,试探着问:“真不睡床?”
“别管我了。”闷声闷气的。
“随你。”秦元九本就无所谓墨玉棋睡不睡床,只是好心告诉他一声,自己并没有不允许他睡床。
“晚安。”墨玉棋非常小声地说了句。
意料之外的话语,让秦元九不由一愣。
短暂的沉默过后,他轻声回应:“嗯,晚安。”
话音落了,墨玉棋的情绪和思维都奇迹般地平静下来,就像波涛汹涌的海上突然没有了呼啸的狂风,海浪一浪低过一浪,最终只剩下柔和的起伏。
秦元九的精神力捕捉到他这一刻的满足和释然,不着痕迹地对此进行了放大,同时减轻了他的五感对周围的感知。
来自向导的安抚就像一对神圣的羽翼,将哨兵温柔地包裹其中,为他抵挡可能会惊扰到他的一切。
护着他,哄着他。
仅仅两分钟,墨玉棋便卸下了对外界所有的防备,在床边冰凉的地上睡得不省人事,呼吸平稳绵长。
比想象的还容易。
秦元九无声地松了口气,小心地收回自己的精神力,安心入眠。
……
墨玉棋已经很久没睡得这麽安稳过了。
甚至可以说,这是他从出生至今,入睡最顺利的一次。
不需要忍受各种轻微的响动对精神的折磨。
不需要把同一段白噪音循环播放一遍又一遍,主动承受另一种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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